要你命似的,这样吧我们扯平,谁都不要说谁了。”
这句话反击到了痛处,沈知倦无奈地摇头,还真没再逼林初夏说什么情话。
两人换了话题,边走边聊,等林初夏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走了很远。
前边有个小小的码头,停着几艘小船,旁边有个小小的房子,门前的大灯很亮。
林初夏直觉不妙,“你要带我去哪?不会带我去坐船吧。”
太晚了,好危险,林初夏游泳技术不高,万一掉水里,她可不敢保证能自救。
“对,”沈知倦侧眸瞧她,好整以暇地问,“怎么,你怕了?”
“怕死了,”林初夏实话实说,“我不怎么会游泳,而且你不觉得晚上的湖面很可怕吗?”
林初夏不禁想到一些恐怖传说,比起无边无际的大海,深不见底的大湖更可怕,比如会出现什么神秘水怪。
沈知倦却不当一回事,轻松地说,“不觉得,湖面倒映着星河,明明很浪漫,而且你不会游泳又怎么样,我游得很好,难道你还怕掉水里我不救你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让她怎么回答。
林初夏有预感,她要是敢说怕他不救自己,沈知倦这个狗男人肯定会绑着她上船。
想通了之后,林初夏没再废话,选择乖乖坐上船。
沈知倦熟练地摇动船桨,小船跟一片叶子似的,倏地滑出去,很快远离了岸边。
林初夏第一次大晚上坐船,忘掉那些恐怖的想象后,她望向平静的湖面,发现了沈知倦所说的浪漫。
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一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很快沈知倦划到了湖水中央,他收好船桨,静静地望向林初夏,轻声问,“喜欢吗?”
林初夏收回目光,凝视着男人的眼睛,默默地点头,同样轻声回答,“喜欢。”
她不敢高声说话,怕惊扰眼前如梦似幻的美景。
船头吊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沈知倦转身熄灭,整个世界落入了黑暗,同时所有星光亮起来。
他又问,“怕吗?”
林初夏摇摇头,想到他或许看不见,又出声回答,“有你在,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