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眼神狠厉,看起来很不好惹。
这是谁啊?林初夏从来没见过他。
沈知倦看到他站在那里,示意林初夏先带着念笙去上车,自己走过去跟长发男说话。
两人对话很简短,感觉只说了两三句话,很快长发男钻进黑车里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倦回来打开车门坐稳,林初夏转回头好奇地问她,“那人是谁啊,看起来怪吓人的,不像个好人。”
沈知倦启动车子,闻言笑出声,“不像个好人,他听到该伤心了。”
“你笑什么,他为什么会伤心?”林初夏不解,撒娇地追问,“哎呦,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他叫陈辉,大家都叫他辉哥,是负责我们一家安保的人,”沈知倦开出沈宅大门,笑着解答,“哦,包括家里所有安保设施,都是他负责。”
原来是安保人员,那她说他不像个好人,确实该伤心。
林初夏也笑了,笑着笑着,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等等,你说他负责我们一家安保,怎么负责,派人跟着吗?”
“对,”沈知倦理所当然地说,“不然还能怎么负责,当然也可以选择明面上带保镖,但是我觉得那样不方便,而且会让目标变得更明确……”
“不不不,”林初夏打断他的话,不可置信地确认,“我们一家,包括我吗?我每天出去,暗地里有人跟着我?”
沈知倦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是,沈太太,不要低估自己的身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被绑架怎么办?”
林初夏还在纠结,“可是我没来从感觉到有人跟着我。”
“让你感觉到了,是辉哥的失职。”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林初夏激动地说,“有人跟着我,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因为你没问过,”沈知倦暗戳戳地问,“怎么?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沈太太,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太激动了么。”
林初夏收声,放缓自己的表情,故作轻松地说,“哈哈,没有,我很冷静。”
冷静个屁啊!她郁闷地撅起嘴,一想到有人跟着自己,浑身爬过蚂蚁一般难受。
真是当不惯有钱人,她想要自由和隐私啊!
沈念笙在后边玩游戏机,车内安静下来,只听到热闹绚烂的背景音。
沉默很久之后,沈知倦幽幽地来了一句,“沈太太,你是怕出轨被我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