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他,两人窝在床上,吻住难舍难分,好一会儿才消停。
沈知倦玩着林初夏的发梢,懒懒地说,“搞慈善的事,我们一起做吧,以我们两人一起的名义。”
林初夏靠在男人怀里,闻言抬眸看向他,“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这是最优解,你一个人做,沈晚稚也会认为由我在背后出谋划策,我一个人做,那更会让她忌惮,以你为借口,我们一起做,对沈家,对外界,我们都有理所当然的理由。”
林初夏细细思考这三者之间差别,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沈知倦之前不做是没兴趣,现在开始做是林初夏有兴趣,他做慈善,是因为宠老婆,爱妻人设无敌,谁敢多嘴呢?
即使沈晚稚告到沈老爷子面前,沈老爷子看在自己亲选孙媳妇的面子上,肯定会说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别影响人家小夫妻和睦。
“成交,”林初夏与沈知倦十指交握,一脸正气地说,“这活,我跟着沈爷干了!”
好混乱的搭配,沈知倦气笑了,翻身再度狠狠地吻住她。
林初夏笑着闪躲,两人边聊边玩,很快到了傍晚,天要黑了。
中午吃得太多,林初夏一点都不饿,不着急吃晚饭。
沈知倦没有意见,他站在窗前望向院门,一边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一边等着沈晚稚回来。
路灯亮起的时候,四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回院子里,沈知倦交代两句,快速结束通话,扬声对林初夏说,“沈晚稚回来了。”
她回来了,意味着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初夏一个翻身起床,拿起化妆包走向卫生间,“知道了,等我补补妆。”
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
林初夏收拾好自己,两人按照原来的计划,叫上童玲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可以假装不认识林初夏,哪里敢装不认识沈知倦。
他们在恒昌集团工作,特别是沈晚稚的助理,之前几乎跟沈知倦天天见面,说不认识太过分了。
那群人站起来,微微弯腰低头问好,“沈总。”
沈知倦嗯了一声,冷冷地说,“没事,你们忙吧,我们出去吃饭。”
他们走出大厅,在宾馆院子里慢慢走,沈知倦小声跟林初夏打赌,“我赌我们出不了门口,她肯定会叫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