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说,“舒小姐,请自重。”
“瞧把你紧张的,我不会吃了你,”舒雨岚收回手,指指自己脑袋左边,慢悠悠的说,“沈总,你这里有个枯叶,你自己摘下来吧。”
园子里这个角落种满了黄栌,秋天一到,渐渐变黄发红,落叶纷纷,很是漂亮。
沈知倦往头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片叶子,他嗤笑一声随便扔掉,利落地说,“快到开宴的时间,舒小姐快回去吧,我也要去招呼客人。”
沈知倦离开后,舒雨岚望着满院子的落叶,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们都不知道,还有第三人,全程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林初夏听完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抄近路,她按照原路返回,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带着那帮太太和小姐回正院,等待寿宴正式开席。
小院内总共摆了九桌,表达长长久久之意,此时都坐满了人,大家或是谈生意,或是八卦闲聊,夹杂着小孩的叫声哭喊声,非常喜庆热闹。
林初夏忙着招呼客人,便把沈念笙交给了婆婆照看,此时回到院内,她先去找念笙,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事。
在走廊里见到了念笙,她正跟一群小女孩玩,林初夏一出现,她立即奔跑过来。
林初夏蹲下来,一看到她的小表情,很快察觉到不对。
“念笙,你没事吧?”林初夏检查念笙身上,没发现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她笃定地问,“是不是谁骂你了?”
这事很好猜,没有跌倒受伤,那便是被语言伤害了。
沈念笙很信任林初夏,她凑到林初夏耳边,小声说,“有个男孩,骂我是臭酸梅,浑身上下又酸又臭,是个不值钱的死丫头。”
一听这话,林初夏居然猜到了是谁骂她。
说出这等没有水准的话,肯定是来自抚城的亲戚里边。
三叔公带了两个小男孩过来,四姑奶奶带了三个小男孩过来,从三四岁到八九岁不等,正是狗都讨厌的年纪。
念笙这么懂事,一定不会主动得罪他们,他们骂人只会无中生有,骂她又酸又臭来侮辱人。
“别听他们胡说,你跟我用同一款香水,我们是世界上最香的人,”林初夏安慰沈念笙,“你闻闻我香不香,我有多香你有多香。”
这种肯定很能安慰人,沈念笙表情松动不少,露出笑脸小声说,“特别香,我们是最香的。”
“这就对了,”林初夏站起来,拉着沈念笙的手离开,“走,我们去找人,你告诉我是谁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