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们都没注意,以为孔琳琳是皮ròu伤,结果今早她发消息给林初夏,林初夏才知道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是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
孔琳琳知道不能闹大,不敢叫救护车,只能请林初夏帮她叫车,直接将她送回家叫家庭医生过来。
忙碌的时候,林初夏见到了孔琳琳的儿子,一个很可爱的小帅哥,一直握着妈妈的手,担心懂事地问她疼不疼。
林初夏直呼都是造孽啊,在送孔琳琳上车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老实点吧,看看你儿子,你真不心疼他吗?”
孔琳琳闭上眼,一脸痛苦难过。
其实昨天在捉奸现场,她就后悔了。
就像她对林初夏说得那样,她以前钓家长,从来没出过事,大家尝个鲜就散,偷偷快乐,没有任何后果。
直到昨晚,她第一次面对受害者的痛苦与眼泪,愧疚感席卷而来,像是狠狠一巴掌,扇碎了她的骄傲与自负。
“我知道,”孔琳琳虚弱地说,“我不会了……”
不久之后,林初夏听说孔琳琳离婚了,没带走儿子,她一人净身出户,不知道去了哪里。
蒋兰和魏铭诚则拉扯了很久,林初夏听说,蒋兰的父亲不同意离婚,蒋兰一边照顾孩子,一边重回职场,直到她继承公司那一年,才彻底把魏铭诚踢走,其中艰辛不必多说,好在最终结局大快人心。
处理完那一堆事,林初夏掐点跑回车上,家长们熟悉不少,一直跟她说说笑笑。
直到最后排,熟悉的位置。
她坐下后,沈知倦递给她一个温热的点心,“奶黄包,你爱吃的。”
林初夏一脸甜蜜,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从酒店到达马场只需要二十分钟,很快他们看见一大片平整的草原,里面马儿悠闲地散步奔跑,一栋白色建筑物矗立其中,周围都是大片的马棚。
这里的马场是很有名气的培育中心,出了不少优质赛马,一般不接受游客。
他们能来参观,得益于幼儿园家长里有很多马场的客户,有钱人爱玩马,没少从这里买马。
林初夏在家长群中征集了签名,拿着长长的名单,才跟马场谈好今天参观游玩的事情。
下车后,马场老板亲自过来迎接,令林初夏感到意外的是,他看起来跟沈知倦很熟悉,两人握手拍肩,一脸笑容地han暄。
等马场老板离开后,林初夏皱着眉头,郁闷地说,“哦,你们认识啊,我费那么大劲跟他谈判,早知道不如让你打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