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稍微睁开眼,本来有话想聊,再次想到明天的体检,她浑身没有力气,懒懒地说,“没什么。”
“你用这种语气说没什么,那就是有什么,”沈知倦笃定地说,随即猜测道,“你不会是在担心明天的体检吧。”
林初夏睁开眼,用上目线盯着他,找茬似的问,“我哪种语气?你说清楚,我有什么了?”
这话说得,明显是奔着吵架发火的节奏发展。
没错,林初夏就是想试试,沈知倦会不会生气发火跟她吵架,吵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冷战的话,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不去体检了?那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林初夏算盘打得响,没想到沈知倦完全不接招,他瞥了一眼林初夏,抬手关灯准备睡觉。
看她挺有活力的,还会找茬怼人,那说明没问题。
灯光熄灭,室内陷入昏暗,林初夏望着男人结实的背影,不死心地爬过去,在他耳边控诉,“你冷暴力,我真的好可怜哦。”
沈知倦勾起唇角,带着笑意说,“我冷暴力,你热暴力,到底谁更可怜。”
林初夏一哽,发现一个重要问题。
沈知倦确实从来不会冷暴力,他只会阴阳怪气威逼利诱,堵得她无话可说。
不知道哪种更好,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姐姐们还说过什么?
沈知倦等了半天,没等到她说话,忍不住回头看她,迟疑地问,“你真在生气?”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她没有生气,但万一直觉失灵了呢?
“如果说我真在生气,”林初夏饶有兴趣地问,“你准备怎么哄我?”
沈知倦伸手打开床头灯,二话不说,翻身压住她,大手熟练地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就这?林初夏要笑死了,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趁着呼吸间隙急声说,“哎呀,你不是说不行,明天要去体检。”
“没事,往后推,”沈知倦动作不停,低声在耳边撩她,“你开不开心最重要。”
林初夏心头一暖,连对体检的抗拒都少了几分。
好不容易安排好的体检,他都愿意为了自己往后推,自己那点小情绪顿时消散。
即使有七年之痒又怎么样,至少他们现在相处很快乐,还是先别杞人忧天了。
“好了好了,我没有生气,别闹了,”林初夏拦住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快睡吧,我们明天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