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贤惠的好妻子,一切以大局为重,”林初夏先开口,“她爸爸是恒昌集团第二大股东,多少人想要巴结她,她想来,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来就来吧,她倒要看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舒雨岚能搞出什么花来。
沈知倦勾起唇角,忍不住笑,“贤惠的好妻子。”
林初夏侧目,伸出拳头比划,“你笑什么,我不贤惠吗?”
“贤惠,特别贤惠,”沈知倦将平板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抱住林初夏,“来吧,贤惠的好妻子,我们尽快开始。”
“哎呀,”林初夏伸手推男人肩膀,不乐意地说,“你急什么,真没情趣,像是完成任务似的。”
“算日子,今天正好是你的排卵期,医生建议我们要多多科学尝试。”沈知倦一本正经地说。
嘴上很正经,手上正好相反,熟练地解开扣子,摩挲她滑嫩的肌肤。
“你记得倒是清楚……”林初夏暗戳戳地吐槽,事实上,她自己都没怎么算。
她兴致缺缺,平躺在床上偷懒,任由男人动作,然而很快,她被熟悉的感觉席卷,掉入了深海之中。
隔天清晨,林初夏腰酸背痛,狗男人昨晚为了增加概率,没少用科学办法,林初夏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由着他来,真是自讨苦吃。
这天是周六,沈念笙约了好朋友们一起去科技馆玩,家长们齐齐陪同,当然不包括严恒之的家长。
不过大家都习惯了,林初夏带着沈念笙去接严恒之,跟严老爷子打招呼,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严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目光深沉,很有威慑力。
林初夏从严家宅子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严恒之,“恒之,你告诉我一件事,你爷爷对你笑过吗?”
她跟严恒之经过长期接触,两人关系亲近不少,说话没有之前那么多顾虑,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严恒之坐在后排儿童座椅上,像个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冷傲地说,“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
哈?臭小鬼,真会气人。
“那就是没笑过。”林初夏肯定地说,随即露出可怜的表情,心道怪不得严恒之性格这么别扭,那都是有原因的。
严恒之透过后视镜,看见林初夏可怜的眼神,瞬间炸毛了。
臭小鬼一生孤傲,最看不惯有人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