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主意,她对上流社会的弯弯绕绕不是很清楚。
顾晓也不敢问林初夏,怕给她添麻烦,直到今天她表露出关心,顾晓收到鼓励,鼓起勇气提起请客的事。
说完邀请之后,顾晓忙着补充,“对了,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咱们都这么熟了,沈总要是不愿意,你直接跟我说,不用感到为难。”
“你在说什么,”林初夏哭笑不得,随即认真地说,“顾晓,我发现你对沈知倦是不是……有点谄媚,摆正态度,轻松一点吧,你总这样,我哪敢让你们一起吃饭,还不把你累死。”
“何止是谄媚,我对他是卑微,”顾晓苦恼地说,“不瞒你说,我每次沾你的光见到沈总,脑海中都浮现何德何能四个大字。”
“太夸张了,”林初夏好奇地问,“在你眼里,沈知倦到底是什么人?”
“飘在天上的人物,大财团的继承人,日理万机,每分钟赚百万,”顾晓感慨地说,“让他抽出时间,跟我们吃饭,真是太浪费了。”
“你总这么想,怪不得紧张,你把他当成好朋友的老公就行了。”林初夏耸耸肩,无所谓地说,“至于吃饭的事,我觉得没问题,等沈知倦有空,我们一定去找你们玩。”
顾晓目光一顿,忽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林初夏问。
“我笑你好厉害,”顾晓顿了顿,陷入回忆中,“老徐跟我讲过你的事,我认识你的时候,只当你是风光无限的沈太太,不知道你经历过的那些难事,别人都说你高攀,我说凭你的人品和美貌,你值得拥有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林初夏心中暖暖,抬手挽住顾晓的手臂,打趣地问她,“你刚才还夸沈知倦呢,难道我没拥有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我是夸他厉害,”顾晓认真地解释,“至于是不是最好的男人,还要看他表现。”
沈知倦本人厉不厉害,和他是不是闺蜜的好老公,那是两回事。
林初夏听到这话,在心中为顾晓点赞,谄媚归谄媚,关键时刻很靠谱,不愧是自己的好闺蜜。
冲这句话,四人约会的事一定要成。
林初夏认为,沈知倦如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自己,那她这婚结得也没什么意思。
本来是一个表达谢意的邀请,结果在林初夏眼里,变为一个对沈知倦的考验。
当晚,她趁着沈知倦有时间,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此事。
说完之后,她认真盯着沈知倦,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哪知沈知倦眼皮都没抬,直接答应说,“行啊,什么时候,我看看我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