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很多场景,最后落在沈知倦亲吻舒雨岚的画面上,火气噌地一下窜上来,她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气哼哼地说,“好啊你,你亲她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温柔,怪不得舒小姐念念不忘。”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怎么亲的。”沈知倦继续逗她,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你少来,我才不会上当,”林初夏用力挣脱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教鞭,气势汹汹挑起男人的下巴,“沈知倦,我以胡萝卜的名义宣判,你犯下了重罪,今晚我将惩罚你,希望你认识到错误,好好改正,争取宽大处理。”
为什么以胡萝卜的名义?
不过,看着林初夏那张紧绷正义的小脸,沈知倦心痒到无法忍耐,真想揉碎了,让她失控,露出真实生动的表情。
“如果我不认错,”沈知倦笑着问她,“你要怎么惩罚我。”
很好,他照着剧情演。
林初夏没忍住,差点笑出来,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高傲地说,“要被打鞭子。”
“怎么打?”沈知倦无所畏惧地问。
林初夏上前,警惕地绕到他身后,伸手解开他的西装外套与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转回去,用教鞭在他心口比划,阴森森地说,“说不说,你不说,我真打了。”
“你打吧,”沈知倦勾起唇角,真的忍不住了,“让我试试你有多大力气。”
林初夏也想笑,作势扬起教鞭,结果只跟挠痒痒似的落在男人身上。
拜托,只是玩玩,哪能真打。
“没意思,”沈知倦冷冷地嘲讽,“有本事真打。”
林初夏惊讶,忍不住嗤笑一声,怀疑狗男人真有受虐倾向。
“行,我打,你不许生气。”
激将法成功,林初夏举着教鞭比划,望着沈知倦淡定的眉眼,她比划了半天,愣是没下去手。
不行,玩不起来,她可是良家妇女啊!
出神的瞬间,忽然眼前黑影一晃,林初夏愣住,沈知倦竟然站了起来。
他挣脱了绳索,向前一步抱住林初夏,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夺过手中的教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教你怎么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