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浚都去,他为什么不能去?
沈知倦心烦意乱,打开手机,点开林初夏的微信,纠结了大半天,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问不出口,问林初夏为什么不邀请自己参加庆功宴。
他沈知倦活到现在,从没做过这么伤自尊的事。
姚特助进来送文件,一推门发现办公室阴云密布,吓得他大气不敢出,安静地把文件递到沈总手边。
一句话没多说,他悄悄地往后退,直到摸到门把手,沈总突然出声。
“明晚的应酬取消,我有……其他事情。”
“好的,沈总。”姚特助应下,安全地退出去。
明晚能有什么事?沈知倦冷笑一声,决定回家陪念笙。
想好这件事之后,沈知倦勉强逼自己看了几份文件,实在没有状态,他早早下班回家。
林初夏正在客厅陪沈念笙,两个人在做什么手工作业,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卡纸。
沈知倦一回家,看见这一幅温馨的画面,心中的烦躁减轻不少。
不请就不请吧,她肯定有她的理由。
晚餐时间,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氛围轻松愉悦。
晚餐结束后,林初夏先陪念笙去洗澡,然后轮到沈知倦陪她写作业和哄睡。
晚上九点半,沈念笙安然入睡,沈知倦回三楼,推开林初夏起居室的大门。
不见她的人影,沈知倦循着声音往里走,在衣帽间找到了林初夏。
她用毛巾包着头发,身上一件蓝白渐变珍珠晚礼服,正在照着镜子试穿,礼服是露背款式,露出大片纤薄白皙的后背,看起来高贵又性感。
见到沈知倦过来,她回眸一笑,转个身面对他,“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我明晚穿这一身。”
“哦,很漂亮,”沈知倦过去,陪她一起照镜子,平静地说,“原来明晚需要穿这么隆重。”
“是啊,要走红毯,还有媒体拍照,”林初夏去一旁挑首饰,笑着打趣,“你放心,我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沈知倦目光闪动,拐着弯问她,“走红毯,你自己走吗?”
“是啊,看我一个人艳压全场,”林初夏笑得很开心,从保险柜里拿出那颗钻石鸽子蛋,戴在手上对沈知倦炫耀,“明晚决定戴这一颗,够大够闪,非常有气势。”
哦,选他买的钻石,都不考虑带他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