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做错事,但这么多年他一直被愧疚折磨,难道你真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说到这里,林初夏不禁联想到自己身上,要论错误,自己犯得事更大,看沈知倦现在态度,坦白那天,估计两人也会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她表面上是为了安青辰,实际上是在为自己争取,争取沈知倦宽大处理。
沈知倦站在床尾,冷冷地不说话。
林初夏望向他,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一点撒娇,“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再说你们曾经是好朋友,我不信你对他没有心结。”
沈知倦仰起脸,还是不说话。
林初夏见有戏,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捧住他的脸,温柔地说,“恨一个人也很累的,我是心疼你。”
沈知倦垂眸,不太相信地问,“真的?”
“真的,”林初夏想了想,抬起脚尖吻男人的唇,开始使用美人计,“笑一笑嘛,你问我你真要那么可怕,我会怎么办?我现在回答你,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绝对舍不得看我每天纠结。”
最后一句话说对了,沈知倦动摇了。
晚饭她没吃多少,看来真为安青辰的事情困扰,即使他心里很别扭,但最终还是林初夏赢了。
“他可以不离开锦城,但绝对不能来骚扰念笙。”沈知倦沉声说。
“没问题,我跟他说,”林初夏惊喜地笑出声,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如果他还敢瞎捣乱,我第一个把他送回精神病院。”
沈知倦随意笑笑,并没有跟着林初夏开心。
沈知倦松口之后,安青辰很快出来,林初夏叫苏浚去接人,这件事看似结束了,但实际上又没结束。
林初夏能感觉到,因为这件事,沈知倦的态度冷了下来,这段时间两人相敬如宾,都没玩什么花样。
对此,林初夏很无奈,她自我总结,经过热恋期,两人因为三观碰撞,出现了很多次意见不合的情况,进入了艰难的磨合期。
当然,无论两人之间怎么样,来自外界的各种纷扰,并不会给他们松口气的时间。
很快将迎来跨年,林初夏拉出来那几天的行程,只觉得每天都是密密麻麻的安排。
首先是念笙那边,连续几天排练节目,12月31号那天有元旦晚会,需要全体家长出席。
林初夏一边要给念笙选衣服,一边要给全体家长和小朋友准备新年礼物。
好不容易选好礼物,因为周太太一个疏忽,礼物数量预订错了,差了一半,林初夏只好去求人,花了大笔钱,从法国调过来一批货。
还好周太太态度很好,积极认错,并承担了费用,林初夏总算没太抓狂。
其次是公司活动,作为公司老板,她必须表示表示,以财服人,让大家来年继续奋斗,跟着公司加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