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轻情意重,这种小玩意最好了。
“谢谢,”林初夏开心地说,“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会好好保存的。”
李子露出浅浅的笑意,“对了,我还听说,这周末你生日……”
“对,不准备过了,”林初夏语调轻松地说,“别多想,我不是没请你,是所有人都没请,别准备生日礼物,给我发句祝福就行了。”
李子默默点头,只觉得遗憾,没机会陪她过生日了。
换句话说,只有家人能陪她了吧,真是嫉妒。
跟李子简单聊几句后,林初夏直接下班了,她还是感觉自己有点虚,一直有力不从心那种感觉。
下午四点多回到家,沈知倦今天带念笙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红姐见她回来,贴心地端来补汤,温言细语地介绍,“猪肚花胶母鸡汤,加了一点虫草和人参,太太您放心,尝不出药味,甘甜清爽得很,多喝一点。”
这位红姐是奶奶带过来的厨师,说是学过中医,特别会炖药膳。
林初夏一开始还有点担心,药膳做出来不好吃,没想到红姐手艺很好,而且人温柔,脾气好,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林初夏对她印象很好,连带着很喜欢她的补汤,每次都会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补汤,又吃了两块点心,林初夏感觉没那么虚了,起身去楼上准备干点正事。
走到起居室,一眼看到桌面上的文件,她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经过一整天时间,林初夏已经把这件事来回想了好几遍,结果无法改变,毕竟该吹的牛吹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但是她必须跟沈知倦谈一谈,表明自己的态度,严词拒绝他捧杀的行为。
绝对不能再发生一次,那她的形象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林初夏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沈家父女一直玩到七点多才回来。
念笙玩得小脸红扑扑的,看见林初夏,高兴地扑过来,将手中的梅花干枝递给她,“我们今天逛了植物园,那里面有卖梅花,我买回来给你,卖花的姐姐说,只要插在花瓶里放上水,这个枝条是能开花的。”
林初夏心软软,接过来开心地说,“谢谢念笙,我这就去找花瓶插上。”
念笙积极地说,“我陪你一起去。”
林初夏当然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