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她简单洗把脸,脱掉外套,没有换睡衣,只准备简单休息一会儿,待会要下去吃晚饭。
没想到她一躺下,很快睡着了。
睡得还挺香,直到感觉有人摸她的额头,将一个温暖的东西,塞到她的脚边。
“几点了?”她突然惊醒问。
“九点半。”沈知倦低声回答。
“什么,”林初夏坐起来,睁大眼睛说,“九点半?我本来计划去楼下吃晚饭呢。”
“早吃完了,”沈知倦站起来,打开卧室灯,晃得林初夏眯起眼,“你睡得真香,我来叫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林初夏伸个懒腰,郁闷地捂住脑袋,“睡了这么久,为什么我的头还是疼?”
“湿气重,不舒服,睡觉没用,”沈知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要不要吃点东西,楼下有牛ròu火锅。”
一听火锅,林初夏来精神了,“好啊,吃火锅。”
她准备起床,碰到脚边那个温暖的东西,她撩开被子细看,“对了,你给我塞得什么东西?”
“热水袋,”沈知倦得意地说,“返璞归真的好东西,是不是很舒服。”
“是,”林初夏摸摸热水袋,开心地说,“好东西啊,有热水袋,就不用求你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还不如个热水袋?”沈知倦恼火。
“哎呀,你跟热水袋比什么?”林初夏笑着挽住他的手臂,“走,陪我去楼下吃火锅。”
两人一路斗嘴下楼,淑敏阿姨在一楼卧室休息,听见动静打开门,来跟他们说话。
“初夏你没事就好,”淑敏阿姨放下心,“我以为你生病了,你昨晚睡得不好怎么不说,还是知倦细心,给你找了热水袋,是不是很好用。”
“好用的,都是小事,”林初夏不好意思地说,“有那么多事要忙,我不想添乱。”
“你这孩子,身体的事,哪里是小事,以后不舒服,可要及时说啊。”淑敏阿姨温柔地强调。
林初夏点头,听到淑敏阿姨的话,她心里暖洋洋的。
沈知倦在正屋鼓捣电锅,汤底很快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