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倦忍不住笑了,林初夏贴近他的额头,低头吻他的唇。
两人很久没好好亲近了,过年很累,在老家那次放不开,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最有感觉。
林初夏目光逐渐迷离,伸手去解男人睡衣扣子,迷恋地轻抚他的胸肌,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今晚,想要那个……”
沈知倦抬手撩她的长发,吻她洁白的耳垂,声音低哑地问,“什么?”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林初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懂的,”林初夏双臂缠着他的脖子不放,黏黏糊糊地撒娇,“哎呀,你非要人家说出来,真是好讨厌。”
“嗯?”沈知倦大手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贴在自己身上,话中有话着表态,“你不说,我永远不会懂。”
林初夏深呼吸,没有办法,经过纠结挣扎,凑到男人耳边小声说,“就是那个,你凶一点……”
沈知倦抬起头,望着她大胆直白的眼神,被勾得口干舌燥,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熟悉的环境,身心俱疲之后难得的亲近,比以往任何一次,他们都需要彼此的慰藉。
……
林初夏躺在男人肩膀上,懒懒地跟他聊天,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
沈知倦抚摸她柔滑的臂膀,忽然提起房子的事,“对了,念笙要是上小学,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搬家。”
看似无意的提起,其实他早就想知道答案。
“肯定的,”林初夏并未察觉他的试探,老实地回答,“所以我说,先要定好小学嘛,要不然搬来搬去多麻烦。”
沈知倦嗯了一声,又开始琢磨,林初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刚刚结束一场亲昵且甜蜜的交流,沈知倦有在偷偷审视她,确定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那时候,他有种错觉,确定自己,是她唯一可以信任依赖的男人。
她甚至能对自己提出要求,她想要什么类型的大餐。
可是结束后,那种感觉消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