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穿透到他的心房,让沈知倦痛不欲生。
他手指向下移动,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眼睛,咬牙切齿地控诉,“是你,以死相逼让我娶你,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怎么敢提离婚?”
林初夏双目含泪,轻声说,“对不起。”
沈知倦不接受,接着说,“林初夏,别以为我会一直宠你,我把话说清楚,一旦离婚,我们形同陌路,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初夏苦笑,“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
沈知倦嘲讽地冷笑,低头逼视,深深看进她的眼里,“林初夏,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吗?
那些抵死缠绵的夜晚,温柔眷恋的眼神,开怀大笑的时刻,都是装的吗?
林初夏还是只会那一句,“对不起。”
这一刻,沈知倦真的被激怒了,他低头狠狠地吻她,不惜力气,没有分寸,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林初夏痛得要命,伸手抵住男人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
挣扎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进攻,他勒住她纤细腰肢,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那一瞬间,林初夏真以为,沈知倦想杀了她。
她怕了,不断地颤抖,不敢再乱动,像只柔顺的鸟贴在他怀里。
沈知倦感觉到她的颤抖,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直起腰,结束亲吻,低声看向她的眼睛。
她头发乱了,唇边带着血色,眼神惶恐不安,强撑着说那一句话,“沈知倦,我不恨你,我很遗憾,没能继续陪你走下去,我希望能有一个爱你的女人,你这么好,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爱。”
沈知倦目光颤动,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终究是他宠了那么久的女人,不舍得让她受到伤害。
“林初夏,给我一点时间,”沈知倦低声说,“我会尽快处理好一切的。”
雨越下越大,天地连成了一道雨幕。
林初夏抱住男人,哽咽地说,“谢谢。”
那天在花房,没有人知道发生什么。
先生回到客厅,像往常一样,坐在露台那边看书,不一会儿,小姐下来了,抱着自己乐高,陪在先生身边玩耍。
太太似乎是精神不太好,直接去了楼上睡觉。
晚餐她没有下来,先生嘱咐管家,让他送一份清淡些的饭菜上去。
隔天一大早,太太拎着行李箱下楼,说是要去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