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怕越描越黑。
好后悔,真该听沈知倦的话,装聋作哑多好。
接下来的路程,任凭沈老爷子怎么问,林初夏都没说多少话。
幸好没过多久,他们到达吃饭的地方。
那是一处精美的苏式园林,走进去曲折迂回,一路流水潺潺,十分好听。
身穿旗袍的小姐推开包厢门,令林初夏感到惊讶的是,沈知倦已经坐在里面等待。
他站起来,跟沈老爷子打招呼,目光落在林初夏身上,很快又挪开。
林初夏没来得及暗示,告诉他,在沈老爷子那里,离婚已经都变成他的错。
包厢内是八人大桌,大家默契地隔着一个椅子入座,大堂经理送来茶点,恭敬地请各位慢用,然后秦秘书跟经理出去点菜,门一关,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沈老爷子耐心地给自己洗茶,又续上一壶热水,气定神闲地开口,“说吧,这件事你们总归要给我一个交代,我给你们时间,希望你们能说服我。”
林初夏偷瞄沈知倦,不知道他准备怎么说。
只见他先是解开了西装扣子,舒服地翘起长腿,一副混不吝的姿态,张嘴直接扔了一个炸弹,“好,我说实话,我们离婚,是因为fang事不合,她跟个木头似的,我忍了很久,忍不下去了。”
林初夏震惊地瞪大眼,什么鬼啊!他在说什么啊!
跟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沈老爷子,林初夏只觉得余光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飞过来,伴随着沈老爷子一声怒吼,那东西砸到沈知倦胸膛,而后滚落到地上。
“混账东西!”沈老爷子大骂。
林初夏低头,看清楚那东西是茶杯盖子,顶好的青花瓷,砸人应该挺疼的吧。
“我不觉得我混账,我还年轻,总不能憋屈一辈子,”沈知倦冷笑一声,回怼沈老爷子,“爷爷,都是男人,你说我怎么办,总不能背着她去找其他女人,我心疼我妈,我不会跟我爸做同样的事。”
沈老爷子眼神犀利,虎着脸地瞪向沈知倦,显得被气得不轻。
林初夏心跳如鼓,据她了解,沈知倦父母那一辈事,是沈老爷子一块心病,他好勇,敢提这些事当借口。
“幼稚,荒唐!”沈老爷子骂他,“你脑子里,只有那点东西吗?没出息的狗东西!”
“权力,金钱,女人,”沈知倦稳稳地说,“每个男人都想拥有的东西,我只是不虚伪而已,女人很重要,失去三分之一,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林初夏由震惊转为佩服,沈知倦这招太绝了。
用不要脸的大实话,堵住沈老爷子的嘴。
沈老爷子不说话,狠狠地瞪着沈知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