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也没吃,”林初夏露出微笑,理直气壮地说,“沈先生,去买点吃的喝的,还有零食,不然这长夜漫漫怎么过呀。”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沈知倦笑着应答,“行,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知倦出去买东西,除了吃的喝的,还有简单的洗漱用品,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回病房。
念笙醒过来了,按照医嘱,她暂时不能吃东西喝水,需要保持空腹。
林初夏将她搂在怀里,讲些逗趣的小故事哄她开心,转移注意力,见她嘴唇有点干,小心地用棉签蘸水,给她润润嘴唇。
沈知倦陪在一旁,见念笙这么难受,还要饿肚子,心里自责再添几分。
不该逞强做蛋糕的,他必须承认,有些事他无法替代林初夏,失去就是失去,空了一块,她的离开,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
好不容易将念笙哄睡,林初夏拉着沈知倦去病房外边吃晚饭,怕食物的味道,刺激到念笙。
私立医院相对人少,两人打开速食包装,坐在走廊里吃,从未有过的凄惨。
沈知倦吃了两口,食不下咽,拿起水瓶慢悠悠地喝水。
林初夏飞速干掉一份三明治,她饿极了,根本没吃饱,眼巴巴地看向沈知倦。
沈知倦反应过来,拿起三明治,“还想吃?那给你……”
林初夏不客气,接过来继续吃。
沈知倦急忙出言阻止,“你等等,别吃我咬过的地方。”
林初夏愣住,双颊鼓鼓,震惊地瞪大眼,“为什么?难道你得了什么传染病?!”
“没有,”沈知倦头疼地否认,“我的意思是,注意我们现在的身份,你吃我咬过的东西,不太合适。”
哦,没得病就行,林初夏放心地继续咀嚼,咽下去后说,“放心,我不嫌弃你,我都跟你接过吻,口水算什么啊。”
沈知倦郁闷,向后靠在长椅上,仰着头说,“随便你吧。”
林初夏干掉第二个三明治,拿起功能饮料,一口气喝了半瓶,吃饱喝足之后,她有精力思考其他事情了。
“那什么,”她缓缓开口,对男人说,“我觉得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我们即使做不成夫妻,也能当好朋友,真的,沈知倦,我很欣赏你的为人。”
沈知倦半睁开双眼,略带嘲讽地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