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陪念笙睡,你睡另外一张床上。”林初夏提议。
沈知倦没说话,单人病床比不了家里,她跟念笙挤在一起,肯定睡不舒服。
他不说话,只用眼神表示拒绝,林初夏没抗住,退一步说,“行行行,我睡床,我睡还不行么。”
林初夏回忆起两人的相处,沈知倦那个倔脾气,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轻易改变。
是他老婆的时候都不行,更别提现在了。
林初夏撇撇嘴,快步走向门口,打开购物袋拿洗漱用品,转身去浴室关上门,开始卸妆洗漱。
洗完出来之后,神清气爽,她顶着丸子头,素面朝天,清纯动人。
沈知倦听见动静,随意一扫,目光定住了。
很久没见她私下不设防的时刻,沈知倦盯着她,脑海中不禁浮现以往那些亲密的画面,挠得他心中怪痒痒的。
林初夏可没他想得多,她出差归来,太累了,本来想躺在床上眯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了过去,睡得还挺香。
沈知倦坐在沙发上,良久缓缓起身,走到林初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像是在经历一段痛苦的挣扎。
凌晨时分,林初夏心中有事,突然惊醒。
她缓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她小心地下床,借着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去摸念笙的额头和后颈,想知道她有没有烧起来。
确认体温正常后,林初夏松了口气,有心思注意到别的事,偏头看向沙发那边,发现沈知倦似乎坐着睡熟了,外套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林初夏直起身,悄悄走过去,捡起外套给他重新盖在身上,盖好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他伸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哎呀,是我,”林初夏用另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稳住自己的身体,小声说,“不是别人,没人偷袭你。”
沈知倦睁开眼,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中亮得过分,他盯着她,一动不动,没有松手。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林初夏弯着腰,用力挣扎,“你快放开,我站不稳了。”
昏暗的灯光中,近距离接触,沈知倦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特别想问她一个问题,“林初夏,你恨我吗?”
林初夏定住动作,艰难地支撑自己的身体,抬眸望向他的眼睛,沉默很久后,轻声说,“不恨,沈知倦,离婚是我的错,我很清楚这一点。”
在黑暗中,沈知倦无比勇敢,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