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扔个纸巾,又不是砖头,算不上是吓唬吧。”林初夏笑得得意忘形,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沈知倦,让他下次不敢来。
林初夏快速收拾好厨房,转身去拉沈知倦的手,催他去洗澡。
“去吧,洗完会舒服点,我去给你找睡衣和浴巾,都放在外面的衣架上,你洗完出来正好能用。”林初夏贴心地说。
沈知倦被她闹得脑仁疼,但洗澡这事很正常,他没有怀疑,起身去浴室。
林初夏抿嘴偷笑,去衣帽间里,找到自己最火辣的一套睡衣,给沈知倦放在浴室旁的衣架上,顺便贴心地收走他的衣服。
内衣和衬衫丢到洗衣机里,西装西裤挂到阳台散酒味,不用谢,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等沈知倦洗完澡出来,一开门看见那套玫红色睡衣,他身体一僵,决定什么都不穿。
他裹着浴巾,淡定地出来,直接去厨房那边找水喝。
林初夏还等着看好戏,听见浴室开门,她急忙从卧室跳出来,没想到只看见一个luo男。
“喂……”林初夏失望地说,“沈先生,讲点礼貌好不好,你去别人家做客,不穿衣服到处逛,会让主人很难做啊。”
沈知倦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回眸瞪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
放下水瓶,他径直走向林初夏,林初夏一惊,赶紧关卧室门,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沈知倦用脚卡住。
两人隔着门缝对峙,沈知倦冷冷地说,“开门,我要休息。”
林初夏指着旁边,“对面,客房,我给您准备好了。”
“林初夏,别装了,”沈知倦靠着门框,理所当然地说,“你答应我过来的时候,就该明白我想要什么。”
“我不明白,说好你喝酒不方便开车,过来留宿一晚,我好好招待你,把你当朋友,这就足够了吧,”林初夏阴阳怪气地嘲讽,“沈总真想要那种服务,应该去找那个大长腿啊,我一个前妻,哪里还有什么趣味。”
沈知倦眯起眼,盯着林初夏,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林初夏,你吃醋了。”
“什么,我没有!”林初夏断然否认,“你少自作多情。”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一晚上揪着大长腿不放,处处跟我找别扭,不是吃醋是什么?”沈知倦轻笑一声,继续说,“你还自我贬低,说自己没趣味,其实是想骂我,图人家新鲜有趣,我都说对了吧。”
分析得很准确,将林初夏别扭的小心思,一一指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