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嘲讽的笑,“别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沈知倦肯定地说。
这句话一出,她似乎被电了一下,目眩神迷,浑身发麻。
她咬住唇,拼命稳住心神,抬手真打了一下,当然不重,最后像是爱人的轻抚。
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脸侧,指尖抚摸他俊美的眉眼,最后忍不住猛地吻住他的唇。
那一晚,从未有过的疯狂与热烈。
林初夏感觉自己被烧没了,骨头像是烧完的木炭,随便碰一碰,会灰飞烟灭。
她躺在男人肩膀上,男人手臂放在她的腰间,她抚摸着男人的手臂,沿着青筋描摹,前所未有的亲昵。
两人都没有说话,林初夏明白,没什么好说的。
分歧仍在,无法解决,唯有发泄。
沈知倦没有留宿,他在凌晨时分起身,默默地穿衣服。
林初夏侧躺在床上,腰间盖着薄被,盯着他重新变回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好正经的西装三件套,不敢相信,他刚刚像个疯子一样,差点把她折磨死。
临走前,他微微侧目,留下一句话,“我不会再管你跟谁约会,你说得对,都离婚了,我没有资格管你。”
说完这句,他抬起脚步离开,玄关门轻响,这次他没有摔门。
很好,这是气消了。
对于沈知倦的话,林初夏没什么感觉,事情走到这一步,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又缓了一会儿,咬牙起身下床,站起来的一瞬间,某种熟悉的感觉令她恼火。
狗男人,说话不算数,是赌她一定不会留下孩子吗?他倒是放心!
林初夏恶狠狠地骂,“沈知倦,走着瞧!”
走着瞧什么,她并未想清楚,只是想骂他几句。
三天后,林初夏再度跟陆成谦约会,陆成谦带她去自己在锦城的工作坊。
说是工作坊,远比林初夏想象中大,不仅有堆积成山的布料,还有各种成衣打样。
陆成谦解释,“我们是合作多年的伙伴,各大品牌很放心将成衣放到我这里,毕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