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我能感觉出来,她恨我,我怕她只是争一时意气,真结婚之后,可能也会选择离婚。”
“无所谓,假如我真选择跟她结婚,我会让她不敢离婚的。”沈知倦用看似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林初夏,他屈服于她的眼泪,不想看到她伤心,高抬贵手,利落地跟她离婚。
如果他不想离婚,他有千百种办法威胁,家人,朋友,事业,名声,人生在世,不可能什么都不在乎。
沈知倦瞟了一眼林初夏,他在反思,这一段婚姻中,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开始喜欢她,进而心软。
如果他不喜欢她,是不是可以狠心一点,逼着她继续装成自己的好太太。
林初夏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背后一han,头皮发麻,不敢再聊下去。
她急忙从背包中掏出一瓶水,狗腿地递给沈知倦,“你渴不渴,喝点水吧,哎呦,你看今天这大太阳,多晒啊!”
算了算了!不劝了,再劝能把她自己劝进去。
看见她认怂的样子,沈知倦心情很好地笑出声,他接过水瓶,喝了两口,随口问她,“别说我了,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林初夏忽然想起一件高兴事,开心地跟沈知倦分享,“你还记得小柳吗?曾经刺绣坊扶贫项目的负责人,她要来我手下工作了,以后有她在鸿远电商盯着,绝对不会出现假慈善的事,你说我是不是很会用人。”
“记得,她确实不错,”沈知倦勾起一些久远的回忆,想起那个贫穷小镇上,与她相处的夜晚,免不了对她温柔几分,贴心地分析,“你很会选人,她家境应该一般吧,无依无靠,无权无势,你给她机会,她会为你拼命工作,一个人能顶十个人用。”
“啧,你说得好冷血,”林初夏不乐意,“我欣赏她的人品和能力,我们是伯乐和千里马,多么美好的一段佳话,到你嘴里,变成了无情的资本家利用人。”
沈知倦耸耸肩,顺着她的话说,“好吧,你是伯乐,大大的好人。”
“我本来就是大好人。”林初夏不服气地嘟囔。
沈知倦勾起唇角,笑得更开心了,说起这一点,林初夏确实善良,有同理心,帮助过很多小人物。
这算是他很喜欢她的其中一点,知道她的美好,所以他不忍心动手毁掉。
两人坐在树荫下,望着远处玩耍的孩童,轻松地聊起工作上的事,仿佛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他们两个在那边说说笑笑,其他家长更好奇了,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离婚夫妻,处成朋友,真是天方夜谭。
有人提出一个猜想,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契约婚姻,日子到了,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