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堵住她的嘴。
一夜好梦。
隔天沈知倦按照生物闹钟睁开眼,环顾四周,还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原来林初夏将她从沈家搬走的东西,大部分都放在了客房,望着熟悉的挂画和摆件,以及床脚的单人沙发,还以为回到了她曾经的卧室。
沈知倦很喜欢那个墨绿色的单人沙发,过去很多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林初夏坐在梳妆台前护肤,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
直到她收拾完自己,两人一同上床睡觉,度过一个又一个温馨普通的夜晚。
想到这里,沈知倦只觉得伤感和无奈,他偏头看向身边,林初夏侧躺在另一边,睡得正熟,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露出光洁的肩头。
他忍不住凑过去,吻她的肩膀和后背,毫无怜惜地闹醒她。
林初夏被吵醒,咬人的心都有了,然后她确实咬了,下狠劲地咬。
咬在男人左肩,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们闹得有点过分,以至于念笙醒来了,她大声呼唤林初夏,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出去。
那天,念笙请了半天假,因为根本来不及去幼儿园。
既然已经晚了,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三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餐,顺便去旁边的公园玩了一会儿,等待沈家那边,把念笙和沈知倦的东西送过来。
一直到中午前,他们才分开。
将念笙送到幼儿园,沈知倦返回公司,这半天假是临时起意,很多原定的工作堆积在一起,上午的大会,只能改成午餐会。
开会的时候,沈知倦一向沉稳,今天他却很反常,一直在别扭地乱动,整理自己的西装领子。
姚特助发现了,还以为是西装不合适,会议结束后,姚特助凑过来问,是不是换身衣服。
沈知倦知道不是衣服的问题,他没明说,只让姚特助给他去找纱布和医用胶带。
姚特助明白了,没敢细问,去公司行政那边,拿来了全套的医药箱,贴心地询问,要不要帮忙。
沈知倦拒绝,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肩上的牙印。
他拎着医药箱,去了自己的小休息室,门关上,脱掉西装外套,发现白衬衫上染到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