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真是太好了,林初夏激动地表示感谢,事情太过顺利,都不敢想前两天自己是怎么过的。
现在早上刚过九点,离晚宴还有大把时间,陆成谦发出邀请,要带林初夏出门逛逛。
他是乐天派,事情解决了,不会再回顾那些阴霾,无论什么时候,快乐最重要。
林初夏被他的情绪感染,暂时忘记了没有手机的郁闷,跟陆成谦一起出门游玩。
他是本地人,又很会享受,林初夏玩得很开心。
下午他们去了陆成谦的公司,逛了逛周围的奢侈品店铺,林初夏为了晚餐,买了一身很正式的晚礼服。
试完自己的衣服,她拐去旁边的男装店,挑了一套睡衣和几条贴身衣物。
沈知倦过来没带行李,自己给他买,是天经地义的事。
陆成谦没说什么,只在一旁笑,林初夏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嘴硬地解释,“这没什么,他过来帮我,我当然要表示感谢。”
“哦,”陆成谦应了一声,显然没有相信,他想了想,忍不住好奇地问,“我能看出来,你们对彼此还有感觉,为什么要离婚?或许慢慢磨合,你们会得到很好的结果。”
关键是,他们没有慢慢磨合的机会。
孩子的问题,迫在眉睫,林初夏左右为难,差点崩溃,只有离婚,才能让她解脱。
“你知道,他的家族非常非常有钱,他需要继承人,而我不能给他。”林初夏言简意赅地解释。
陆成谦面露惊讶,以为林初夏不能生育,而自己戳到了她的伤心事,他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没什么,都过去了,”林初夏拿好衣服,更关心另外一件事,“走吧,我们回家,今晚才是重头戏。”
晚上的商务晚宴,大约有十来个人参加,大多数是时尚领域的大咖,还有像陆成谦这样的生意合作伙伴。
林初夏作为女伴参加,她为了让自己有气势,不那么好欺负,特意选了暗红色唇膏,配上黑色闪片晚礼服,像是去复仇的。
她确实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对小威廉先生不负责任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自己再怎么莽撞,好歹算是一个好心人吧,当时跟他一块被绑,他跟自己的老情人生气,转头把自己忘了,这人真是不靠谱。
晚宴在一家顶级餐厅的包厢内举行,两人提前十分钟到达,服务生在前面带路,替他们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