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客厅,输入密码,打开手机,看到各种堆积的消息,倒吸一口凉气。
天哦,感觉手机要炸了。
她先回复亲近的家人朋友,报平安,说自己手机找回来了。
然后开始处理各种工作消息,处理到一半,她站起身回到客房,将沈知倦的脏衣服都抱出来,西装暂时挂到生活阳台,衬衫袜子丢到洗衣机里。
她没有回客厅,就在洗衣房里,处理工作消息,继续写明天告状内容要点,等到洗完烘干后,她拿出干净的衣服,悄悄推开客房门。
沈知倦已经睡了,平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
林初夏松了一口气,简单收拾下房间,将他的衣服放在床边矮凳上,然后自己快速洗个澡,悄悄回到床上。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她一点都不困,蒙在被子里看了一会儿手机,不禁出神,想到自己跟沈知倦的关系。
她逃不出他的阴影,只要他想,自己永远处于被动。
林初夏郁闷,现在看来,除了沈知倦自己失去兴趣,她拿他毫无办法。
他了解自己,给了她莫大的爱护和照顾,为了自己的事,他毫无保留地帮忙。
林初夏不是石头,她重感情,对朋友都很好,舍得付出,更何况对超越友谊的沈知倦呢。
她掀开被子,望向沈知倦的侧脸,心烦意乱,无比郁闷。
因为她发现,除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别的方式能回报他。
真是造孽,她要疯了。
她心事重重,那晚上睡得极不安稳,感觉天都快亮了,她才勉强睡过去。
然后被闹钟叫醒,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想起自己还有大事要做,去见小威廉先生。
习惯性往旁边看一眼,沈知倦已经起床了,她快速洗漱完出去,看见客厅里两个男人正在聊天。
认真论起来,都是陆成谦在说,沈知倦听着,偶尔应一句,能看出来,他是用最后的修养,忍住没嫌陆成谦烦。
听到动静,他们一同望过来,沈知倦开口,“听说你早上要独自去见小威廉?”
“嗯对,”林初夏应声,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怎么了,您有何指示?”
“我陪你一起去,”沈知倦手指敲着桌子,显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