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倦扯扯嘴角,不觉得这话是夸赞。
舞会定在明晚,那意味着他们又要多待一天。
那天吃完晚饭后,趁着空档时间,林初夏问沈知倦,“你这么多天不回国,没问题吗?”
“没问题,”沈知倦靠在床头看手机,随意地回答,“正好我在法国有些项目要处理,明天姚特助飞过来,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要去德国。”
林初夏愣住,“那……我们不一起回去了?”
沈知倦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她,嘴角有浅浅的笑意,“你想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你少臭美了,”林初夏移开视线,开始说别的事,“对了,姚特助会带行李过来吗?要不要趁着明天有空,我给你准备好换洗的衣服。”
“会带,不过你要是愿意,麻烦给我准备一份吧,”沈知倦无奈地说,“我怕姚特助带的东西,我用不惯。”
“好啊,别说什么麻烦,”林初夏冷哼一声,不乐意地说,“假客气什么,你现在穿得,不就是我买的睡衣。”
隔天一早,林初夏出去购物,给沈知倦买了一个新的行李箱,除了换洗的衣物,还有剃须刀洗面奶和护肤品等等,总而言之,各种零碎的小东西都买齐了,甚至准备了感冒药和胃药。
林初夏的心,在准备东西的过程中,莫名获得了一种宁静。
此次来法国的事,弯弯绕绕,跌宕起伏,她欠了他大人情,总算能还他一点东西了。
她拉着行李箱回到陆成谦的公寓,三人一起吃过午饭,陆成谦带他们出去,去相熟的私人设计师那里挑礼服,为晚上的舞会做准备。
林初夏人生地不熟,都听陆成谦的安排。
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设计人,是以设计婚纱出名的。
来到设计师的奢华工作室,外面展厅放着很多漂亮奢华的婚纱,那些长长的头纱低垂着,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林初夏看呆了,那么多漂亮的婚纱映入眼帘,真的非常震撼。
陆成谦正在跟设计师助理沟通,沈知倦和林初夏站在靠后一点的位置,他侧头注意到她的表情,心中很是遗憾。
她穿婚纱的样子,一定会很美,可惜他当时,因为错误的决定没有看见。
以后或许她有机会穿,但他不再是那个等待她过来的人了。
“真漂亮,”林初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