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需要那么长时间,我只是骨裂,”沈知倦避重就轻,“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提重物,慢慢养着就行了。”
林初夏半信半疑,骨裂听着确实没有骨折严重,她又不是医生,渐渐地,相信了沈知倦所说的话。
“行,我明白了,”林初夏贴心地说,“那走吧,我护送您去客房,帮您提行李。”
沈知倦满意地笑了,跟在林初夏后边,慢慢地走入客房。
客房内,林初夏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将沈知倦的日用品拿出来,从底下翻出睡衣,一回头发现沈知倦已经脱光了上身。
林初夏欲言又止,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按道理讲,她应该赶紧出去避嫌,尖叫着催他穿睡衣,可实际上,她又不是没见过,而且他身上还有伤,催他快点,显得很没人性。
思来想去,林初夏决定无视,将睡衣扔到床上,“睡衣放床上了,对了,你行李箱的衣服都是干净的吗?哪件不干净告诉我,我帮你送去干洗。”
她不敢看沈知倦,竖起耳朵听,然后听见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林初夏受不了了,不得不出声提醒,“你等我出去,再换衣服,好不好?”
“这有什么,”沈知倦不以为意,“太晚了,我想尽快洗澡休息,行李箱的衣服都是干净的,你帮我处理脱下来这身吧。”
一听洗澡,林初夏立刻回头,“不是,你身上缠着绑带,怎么洗?会沾水的。”
沈知倦用左手比划,“拿着花洒洗,避开受伤的部分。”
“能行吗?”林初夏不放心,站起来劝说,“也不差这一天,你别洗了。”
“不行,旅途劳顿,不洗洗不舒服,”沈知倦坚持,缓缓走向浴室,“你帮我把东西拿出来就去睡吧,不用收拾得那么仔细,晚安。”
他倒是走得干脆,林初夏哪里能放心,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跟了上去。
真怕沈知倦脚下一滑,在浴室摔一跤,把骨头摔碎了。
林初夏在旁边守着,至少能及时叫救护车。
沈知倦随意一推,并没有关上浴室门,还留着一条缝隙。
林初夏站在门口,透过缝隙,隔着淋浴间磨砂玻璃,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身体。
正如沈知倦所言,他拿着花洒,慢腾腾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