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必要吧,”沈知倦瞪医生,“医生,你说是不是?”
医生哽住,沈总的眼神太凌厉,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林初夏。
林初夏懂了,往前一步,霸道地说,“拍,医生你开单子吧,我们先去拍片。”
沈知倦无奈,他就知道,只要林初夏跟过来,很难瞒住她。
既然如此,那算了吧,她知道就知道,顶多挨一顿骂,他都习惯了。
沈知倦不再多言,老老实实地去拍片,很快他们回来,医生一看片子都愣住了。
林初夏不傻,她盯着片子看,很快看出来了,“医生,是不是那里裂了?现在还能看到,不等于还没好么?”
医生默默转头,先是看了一眼沈知倦,吞吞吐吐地说,“也……没事,是还没痊愈,但不严重,您不要担心。”
林初夏眉头紧锁,脑子里全是没有痊愈四个字,她急忙追问,“那需不需要打石膏,他总是乱动,会不会影响骨头愈合?”
沈知倦赶紧反驳一句,“你不要乱说,我没有乱动,医生,别听她的,我不能打石膏,我知道骨裂不严重,不提重物,不做运动,慢慢养着就行了。”
“你挺厉害啊,”林初夏阴阳怪气地说,“比医生还懂?你小心长歪了,以后胳膊伸不直。”
“不会,又不是骨折,”沈知倦很有自信,寻求医生的认同,“医生,你说是不是?”
医生头疼,他敢说不是么?
“沈总说得有道理,”医生努力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样吧,隔一周,沈总您再来复查一次,只要有好转,不用打石膏,要是恢复的慢,或者情况恶化,还是要用石膏的。”
林初夏算是看出来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打石膏最合适,沈知倦不乐意,只能由着他慢慢养。
她瞪着沈知倦,最后气得闭嘴,随便吧,反正他从来都不会听她的话,她别自作多情。
林初夏生闷气,抱臂站在一边,看医生给沈知倦拆绷带,露出伤口的全貌。
她一看清,又被吓到了,原来后背露出那点瘀伤是最轻的,最严重的地方,是右上臂,都肿成了紫红色,揭开最后的纱布,露出一个狰狞的伤口。
林初夏不禁凑过去细看,想知道是怎么受伤的,像是硬生生掉了一块皮ròu。
“你……”林初夏说了一个字,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是没猜过沈知倦受伤的原因,他说是骨裂,林初夏以为是不小心摔倒了,或者被什么人无意撞到了。
现在看这一块缺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