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就是要将心口的这口恶气给出掉!
不然这绝对不行!
都快要被气死了!
还说个锤子!
直接压迫,直接血战!
适当的时候,就要有个适当的样子!
曼妙而实在!
局势很安稳,意识很清醒!
“嗯?”
“我做不到?”
“我会失败?”
“哈!哈哈哈!”
“这…这是我听过的…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
“你…你这话怎么说的来着?”
“这…这个…真…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我…我这…这肚子…肚子都快要笑开了!”
“你…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和你一样是个废物吧?”
“你废物也就算了,别说我是废物好么?”
“哈…哈哈哈……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真的…真的不行……”
猖狂的笑声跟着传来,目光震颤间,整个人直接跟着懵懂了。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表达不出来,反正此刻这心窝就在一点点地震颤到位。
有意思,真特么的有意思!
袁久祥:“……”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话说起来,他和一个神经病有什么好计较的?
站在袁久祥的角度上,他看着欧阳徒和看着一个神经病没什么区别。
嗯!甚至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了。
这种情况下,甚至都已经没有了治疗的必要了。
过于沙雕,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就莫名地感到头疼至极!
思绪飘扬间,被全面压制,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