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三百多斤的屠户女儿居然…居然给我下药!”
“我袁航…我袁航清清白白之躯,就这么被玷污了啊!”
“那个时候,可以预想得到,三百多斤的压在我身上,那是多么痛苦啊!”
“我袁航是拒绝的!我袁航顶天立地!我袁航哪怕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绝对…绝对不能碰这样的女人啊!”
“我是被迫的!”
“啊!”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
袁久祥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簌簌汗滴顺着脸颊疯狂落下,转瞬间已经难以把控自我了。
这一波,彻底跟着麻木了!
阿西吧!
袁久祥浑身上下都在打着摆子!
特么的,太痛苦了!
以前的那些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侵袭而至,顿时完全不明所以了!
真的是特别麻木的那滋味!
越想,心里面越发地感到震颤不安!
这样的生活,袁久祥绝对不愿意再回去了。
这是最沙雕的一段历史!
还搞个鸡儿!
什么都不是!
就是在瞎几把扑棱!
沙雕!全都是沙雕!
就这么回事了!
麻到最后,血崩于此!
“不能让欧阳徒成功了!”
“我要趁着他成功之前,暗杀了他?”
“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控制得了我了!”
“是…是这样!”
“呼…呼呼呼!”
袁久祥死死地咬着嘴唇,心念涌聚于此,咬牙切齿的姿态跟着全面展现到位。
血崩之心,更与谁人说!
这一波,全面麻木至此!还搞个鸡儿!
沙雕!
全都是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