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六口精气十足地出门去,回来就一只小懒懒还有上蹿下跳的精力。
三只本来就没睡醒被硬喊起来的德牧崽‘砰’的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入门处。顾凌野怎么踹都不肯动弹了。
两人没法子,跨过这三拦路虎,隔着它们把门关上,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实在不是两个主人不爱惜狗子,这三在山上睡觉沾了一身的泥巴,喊起床时又蹭了他们两一身,晚点吃完东西,还要给它们洗干净毛发,自己又要洗澡。
摆在面前的麻烦事,实在是让他们两提不起爱惜的情绪。
大冷天的给狗子洗毛毛,光想想就知道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两人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喝了碗茶,又弄了碗红油宽面吃了,懒怠半晌,终于舍得从沙发上起身,到院子里薅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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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嗷”
“嗷往往汪汪汪……”
“呜呜嗷,汪、汪汪汪!”
悲惨的狗嚎从隔壁传出来,吓得往泡沫箱里埋土豆块的两女生手一抖,差点把泡沫箱磕掉一个角。
无精打采做饭的向熙往外面一探头,奇怪道:“哥他们做什么呢?”
陆离鸢摩挲着下巴沉思,“听着跟杀狗似的。”
那不能够。
隔壁两人可舍不得杀自家的狗子。
三人闲来无事,往隔壁探头探脑一看。
好家伙,在洗狗呢。
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苏皎,这会儿一头金发湿漉漉的,袖口裤子湿了大半,也不知道是哪只挣扎间咬住了他长长了不少的头发,往下一拽,脑袋差点儿就跟狗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人高马大的顾凌野阴沉着脸,揪着那小狗的耳朵往旁边一扯,吃痛的小家伙知道自己犯了错,呜咽着去啃自己的小伙伴了。
冷啊,冷呜呜呜!
两个主人也怕冻着它们,等把有泥巴的地方用毛巾洗干净了,厚实的大浴巾盖住,一只只抱回家里面。
紧接着,一团团火焰就包围着它们三升了起来。
堵在中间的三只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怕火,还是因为冻得。
许是两者皆有吧。
目睹全程的三个脑袋对视一眼,默默地把脑袋降了下去,这天怪冷的哈哈。
顾凌野和苏皎不是没看见墙头的三个脑袋,只是他们现在,实在是没有了招呼那三人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