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身受重伤的暗卫跌进了柳栐言柳先生的院里
柳先生医术高超闻名于世,想救个人是极容易的事,等那人醒了,才知晓其名为拾一
柳先生在这山中宅居多年,对外头的时事知之甚少,便磨着要拾一讲给他听,拾一在之前几乎没什么需要说话的地方,只是面对救命恩人无以为报,便偶尔应些自己懂的事情
这一来二去,见柳先生对隐暗污秽之事颇为厌恶,竟有些难以平静
“先生做事磊落,一时心善救了我这样的,怕是脏了手。”
柳先生就靠近过去,仔仔细细地瞧他
“什么这样那样的,反正是挺入我的眼。”
拾一绷着脸将人往后推开了一些
阿九:“停停停!栐言你笑的太坏心了,这里得表现的真诚,自然流露你懂吗!”
柳栐言:“哦?”
阿九:“以及感觉上为什么这么微妙,明明台词没有念错啊(翻剧本)”
柳栐言:“不是台词的问题,你这剧本从一开始就ooc了,诶你又跪下做什么?”
柳承午:“属下无礼,推搡了主人。”
柳栐言:“你那也叫推?用上一成力了么。”
柳承午:“属下不敢”
柳栐言:“那还请什么罪,起来。”
阿九:“喂,求你们演完小剧场再秀恩爱好么”
(ps:拾一是柳承午做内应时用的假名)
5六一贺文
这是按理说跟平时没两样的一天,早已看熟了的木屋院落,以及接近傍晚的时分
正在屋内看书的柳栐言以及正在屋外晒药材的柳承嗯等等,那啪哗啦的声音是药撒了么?
“承午?”
没回应,柳栐言心中疑惑,把书随手放了就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院里确实撒了一地的药材,在那旁边呆站着的人听到开门的动静后茫然地看过来,见到柳栐言后习惯性地就要迈步,却被脚下过长的布料绊的一个踉跄,竟直接跌坐在地上
“主人”
那人仍没从变故中回过神来,只是触到柳栐言惊讶的表情后心里一慌,再没来得及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手忙脚乱的想从身下一堆累叠的衣裳里挣出来解释
“主主人”
越慌越乱,这幅样子被瞧见,又会让主人作何感想,柳承午急的手都是抖的,眼见主人走到身前,还未张口,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柳栐言瞧着那人因为受惊而猛然睁大的眼睛,盛了慌张的眸子比原先的要更加漆黑湿润,不止如此,虽然仍能看出熟悉的样子,但那轻松被举抱起的身形明显是个孩子,
“——承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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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栐言:“嗯,来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