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晨念起过往,起了些许的思乡之情,可说到底,也不过如此罢了,他端着那碟糕点往外走,又使唤柳承午洗两只小勺出来和他一起吃,毕竟生日生日,有那人陪着过就足够了
5【总得有个人会做饭吧?】
场景1
柳栐言:“我…”
柳承午:“属下来就好!”
柳栐言:“……”
场景2
柳栐延:“菜我洗,碗筷我清。”
单锦:“好。”
场景3
江卿:“……”(←位高权重的极阁阁主)
陆朝絮:“……”(←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江卿:“来人,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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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有意无意拒人千里的医者,柳栐言很大程度的表现出了与人发生肢体接触时的不适应
因此在初次替那人诊脉之后,柳栐言完全没意识的做了甩手的动作,以此摆脱方才触过他人腕间的不适
不过发展到现在,似乎已经不是这样的情况了?
从摸头到覆眼睛再到手把手的纠正拿笔姿势,嗯,很好——
阿九:“看样子发展上还是挺迅速的,两位什么时候打算坦诚相见?”
柳栐言:“……”(←嫌弃的目光)
柳承午:“……”(←惊疑的目光)
阿九:“……喂,”
阿九:“只关系亲近了有什么用啊!快给咱察觉到呀你们这两个迟钝的家伙!!”(纸扇拍打)
…嗯,看来感情路似乎任重而道远,加油吧?
第21章
柳栐言要往下扎针的手一顿,有些意外的停在半空,这江卿是极阁阁主,自然有许多能够差遣的下属,因此这话说出来应当是没有错的。
原来胆敢明着抗命,竟也算的上是被惯出来的?
也不知那人知不知道,不过估摸着是同样尚未察觉,不然怕是又要请罪了。
他想着柳承午坚持要留下来护主,一时好奇,又转头去问江卿,
“不知阁主和我家暗卫打在一起,哪个更有胜算?”
却被那阁主撇了一眼,目光里满是清傲,
“若是他拼死抵抗,应当能为先生挣些脱离的时间。”
啧,竟是准备用命来护他?
柳栐言突生不悦,连带着下针的手都重了一些。
他这一针加重力道扎下去,从开始就持了三分退让态度的人立刻忍不住了,颇为凌厉地不满瞪视过来。柳栐言也觉得是自己不对,好好的拿个昏迷的女孩撒什么气,因而低声道了句抱歉,再出手时已恢复了水准。
柳栐言游刃有余的下针,昏睡中的陆朝絮白净的像只瓷器,银针缓缓捏进,便在上头弄出一些碎光,等施过大半,柳承午已照着方子将上头的药材备了齐全,他推门进来见主人安好,才缓下紧绷着的气息,行至身后恭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