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纠结一阵,认命了,底气不大足地问:“选哪本书都可以吗?”
“是呀。”梦貘夏凌潇轻快回应。
“那,”江岁寒扫视了一遍空中的书册,手指轻颤着,指了其中的一本。
“就它吧。”
那本书,似乎与别的强取豪夺略有不同,从书名上就可看出,叫做——
美人徒弟何时才欺师灭祖?
·
哗哗哗。
大雨倾盆,将浓黑的夜色淹没,荒山脚一株大槐树下,江岁寒昏沉地醒来,不及看清身处何方,忽然间脚踝处传来一点微弱的刺痛。
他拽起裤脚,发现清瘦白皙的踝骨上,两个淡淡的小红点若隐若现。
脚边草丛簌簌一动,一个黏滑长条的东西压着地面溜走了。
是……蛇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吗?
一阵头晕涌上来,江岁寒咬牙维持着清明,猜到自己应该是不小心被蛇咬了。
他心想,不会是剧毒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中了蛇毒岂不是死路一条?
幸好,那毒不剧烈,江岁寒还能记得,自己是为了给夏凌潇演一出戏,穿进了一本名叫《美人徒弟何时才欺师灭祖》的艳情话本中,而现在,应该是其中的某一个情节。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什么?
“小寒,小寒你在哪?听到就应一声!”
焦急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听着有点陌生,但又说不出的熟悉,江岁寒求生欲上来,大声叫:“我在这,我在这!”
对方明显耳力极佳,隔着这么远,竟精准地确定了他的位置,少倾,脚步声就从大槐树后靠近。
“小寒,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男子戴着副银面具,黑衣加身,宛如漆夜,找到他的时候,话语神态间的焦灼和关切之情汹涌。
“先生,我……”
不知是不是蛇毒的缘故,江岁寒头越来越昏,身上也越来越热,瓢泼大雨落下来,仿佛打蒙了他的七情五感,不分亲疏远近,抓住身边人的手臂,就紧紧依偎上去。
“先生,我好像被蛇咬了,好热……”他一边不假思索地说着自己此时的感受,一边受伤小猫似的抱紧了黑衣男子,像是啜泣又像是呢喃,“唔,我好难受,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