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兄弟自相残杀。”南宫清又笑了,“池大夫难道不觉得这主意不错?”
池江玉怒道:“南宫清,你究竟想如何?”
南宫清顿住了笑,看向正在缠斗的段紫谦与南宫凌二人,“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若段紫谦赢了,本王就把秦瑶还给他。若段紫谦输了,就交出雾楼令。”
他话音方落,突然,刚刚迫退南宫凌的段紫谦脚下竟踉跄一晃,紧接着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便无力地跌倒在地。
而南宫凌一剑则直指向段紫谦的咽喉。
“段紫谦!”池江玉大惊失色,欲要上前,突然,斜旁里冲出了许多影卫,团团将其围住。
南宫清笑了,走到段紫谦面前,俯身注视着段紫谦苍白败灰的脸。
“段紫谦,你输了。看来,你确实是命不久矣了。交出雾楼令吧。”
段紫谦艰难地抬眸,挂着血丝的唇角却扬起了笑。
“若我说我手中并无雾楼令呢?”
南宫清淡淡看了他一眼,“看来秦瑶在你心中不过如此……”
他话音未落,忽然觉得脖颈处一凉。
一把长剑已架上了他的脖子。
南宫凌。
段府废宅
到处都残留着烈火烧焦的痕迹,也许是因为那场大火太过惨烈。自那场大火过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段府半分。
曾经的辉煌,已经殒落。
而此时,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道身影正在努力地残虚废砾中翻找着。
那人头戴纱帽,看不清模样,但看那身形却是一名少年。
终于,少年在一堆倒塌的房梁下,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果然是在这里。
少年如获至宝,他藏在纱帽后的眼睛里露出了惊喜。
他打开了那个盒子,看清了里面所放置的东西后,连捧着盒子的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所幸没有辜负……”
蓦地,他感应到身后多了一道气息。
正欲回头,肩头已被人扣住。
少年眼中顿现杀机。
“是我。可别动手啊,一段时日未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