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子寒伸手疾点,暂时控制住了南宫凌的行动,但那面色却越见沉重了。
“蛊王快要苏醒了。”
池江玉等人闻言面色大骇。
蛊王苏醒,那就代表着秦瑶很可能失败了。
“看来秦瑶输了。”萧笑收回了看向禁地之门的目光,“或许我们……只能……”她又转头深深看了虚子寒一眼。
那一眼,却让虚子寒明白了什么。
“最终还是要走到最糟糕的一步了。”虚子寒低叹。
“什么最糟糕的一步?”池江玉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虚子寒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朱颜,“颜丫头,你娘生前是不是送过你一个锦囊?”
朱颜一怔,想起母亲的死,随即神色微微一黯,“娘亲确实在我十六岁生辰时,送过我一个锦囊,说这是我们朱氏一族一直守护着的东西,但她千叮万嘱,千万不要轻易打开,因为事关桃源谷所有谷民的生死存亡。”
“把锦囊给我吧。”
朱颜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一直藏在暗袋里的锦囊。
虚子寒接过锦囊,目中泛起了一丝复杂与悲切,“你娘说的没错,这个锦囊确实是事关着所有谷民的生死存亡。这也是你们朱家人守着的最后的希望。”
“希望?”梁硕眼前一亮,“是不是还有救?”
虚子寒却是神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这一次若要阻止蛊王苏醒,恐怕要搭上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包括桃源谷所有谷民的性命。”
虚子寒捏紧了手里的锦囊。
灭天阵一旦启动,在桃源谷里的每一个人都将献祭,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而这是阻止蛊王重新出世的最后方法。
蛊石上的光芒终于渐渐微弱,但石面上的血色纹路却越发清晰起来。
半空中,一根轻盈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秦瑶的另一只手上。
“敏敏……”
秦瑶看着那根染血的羽毛,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了她与敏敏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只傻雕,怎么就这么笨呢?
她都不是它的主人,可为了救她,它却豁出了自己的性命。
它与她的相识,不过是因为几只烤鱼而已。
而至到此刻,她欠它的鱼债还没有完全还完呢。
“遇上我,是你的不幸。”
秦瑶轻声低喃,目中尽是悲切之色。
就如同,段紫谦遇上她,也是他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