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紫谦没有动,只是当南宫清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之际,忽然身形微微一晃,他以剑倚地,支撑住了身体,目光沉沉地看向绯舞。
“为何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阿瑶。”绯舞勾唇,“不过,段楼主这份的忍功也着实让我佩服。”
现在的段紫谦说是在受千刀万剐之刑都不为过。
段紫谦垂眸,直接忽略来绯舞的问题,冷声反问:“你究竟是何目的?”
直到现在,他还有些分不清绯舞是敌是友。
只是目前来说,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绯舞还不会伤害阿瑶。
这便足够了。
其他的,不足为虑。
绯舞轻笑,“我的目的,以后段楼主自然会知道。只是现在呢,你最好不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段紫谦先是一怔。
“难道我没告诉段楼主吗?”绯舞故意一拍额际,露出一脸的懊恼,“唉,瞧我这记性呀,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忘记告诉你们了呢?那林少帮主虽然是阿瑶的药引,但我前几天呢血给他放的有点多,所以可能会出一点意外”
段紫谦神色变了,“阿瑶。”
他想也不想,直接就飞身离去,和南宫清一样干脆利落。
绯舞看着面前已成废墟的忘川酒馆,不由一声长叹,“好人真是难做啊,我这好不容易才建成的忘川酒馆,就这么废掉了。”
关月拧眉,正欲开口说话,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往另一头望去。
不远处,一名满头银发的老妪正往这里走来。
绯舞的目光也跟着望了过去。
是虚子寒。
绯舞轻笑,“该来的,最终还是要来的。”
虚子寒慢慢朝绯舞走去,她的身体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那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要耗尽她所有的力量。
绯舞微笑看着她。
终于,虚子寒走到了绯舞面前,朝绯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绯舞姑娘。”
“你终于来了。”绯舞嘴角笑容未落,“也不枉费我在这里等你们虚家人一场。”
虚子寒看向绯舞的眼睛里带着几许奇怪的色彩。
在他们虚家的祠堂里,藏着一幅画像。
而画像上的女子几乎与眼前这个绯舞一模一样。
虚子寒知道,他们虚家人因那魔童功达到了百年的寿命可以说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可那幅画像是从虚家第一代就开始传承下来的。
据虚家祖先说,他们虚家之所以会有后来那些成就,皆因画像上的那个女子——那女子正是虚家的魔童功创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