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有些不是很可以接受。
白娇娇清了清嗓子。
“先把为师放下来,好徒弟。”
容宴神色未变,只不过却是再次靠近了白娇娇几分,“你和谁接触过了?”
白娇娇:?
和谁…接触过?
接触的人很多啊。
单单是因为揭榜时候去凑热闹就不知道已经接触到了多少人。
而且…
容宴问这般的问题是做什么?
“你和哪个男人接触了?”容宴褐色的眼膜看着白娇娇很是危险的说道。
白娇娇:……
男人?
男人这种生物…本姑娘一向是不怎么靠近的。
不过…沈青竹应该也算是男人吧。
“今日揭榜的时候恰巧碰见了沈青竹。”白娇娇说道。
白娇娇看着容宴神色丝毫没有变。
眼前的这位小徒弟倒是很是关心他的这位师父。
虽说是由于过度关心而导致的令人觉得有些繁琐的般的言语暂且也可以先不说。
“沈青竹?就是之前我们在破庙时见到的那个书生?”容宴问道。
白娇娇点头。
“就是他,这回他倒是厉害的很,可是考上了状元郎。”白娇娇夸赞道。
下一秒容宴便是直接站起来了。
若是他自己一个人站起来白娇娇也会说些什么,问题是白娇娇现在还被容宴这厮给抱着。
容宴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实在是让白娇娇瞬间好似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白娇娇捂着心脏。
但是下一秒还没有缓过来,气都没有喘匀来,白娇娇便是发现自己身体现在又是像是坐那种直降似的电梯一般,完全就是失重一般的感觉。
等看清楚了前面好似飘絮一般的是什么物件儿的白娇娇瞬间又觉得自己心脏加快了。
眼前的这些白色的看起来谁棉花一般又好似飘絮一般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云朵。
白娇娇有些觉得自己老了实在是经不起这些年轻人折腾。
“好徒弟,先把为师放下来,为师自己来,不需要你抱着我。”白娇娇声音都有些沙哑。
方才也幸好没有直接大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