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还是少年,四皇子池璁忍不住想要下去和他们话。
而且这两个人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但是其中一个穿着红袍的人却是直接拿起一个酒壶来喝酒!
看起来真的是让人羡慕的很。
四皇子池璁眼神闪烁。
什么大病初愈?他早就好了!之前只不过就是爬上树上掉下来了罢。
池殇明明和他同一年所生,他还先比池殇出生一个月,年纪也比池殇大,怎么池殇就可以喝酒,偏偏他四皇子池璁就不可以喝?
哪里有这般不讲道理的。
既然他们不让,那么他就自己想法子去。
“我突然想去如厕,大哥,二哥,五弟,你们就先在这里看着。”四皇子池璁一完便是出去了。
大皇子池逭悠王摇摇脑袋。
他这个四弟就是生性活泼爱玩。
五皇子则是注意到了四皇子池璁的动作,片刻之后池殇便是看着四皇子池璁步伐轻快的往白娇娇他们的方向所去。
然后便是直接坐在了白娇娇旁边的位置上。
“这位兄台,不知道是否也是来看这选花魁的?”四皇子池璁问道。
他这话是对着白娇娇的。
白娇娇点点头。
眼前这位穿着锦衣华服带着玉冠的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子弟。
“莫非兄台也是?”白娇娇眯起眼眸,随即便是问道。
四皇子池璁点点头。
“自然也是。”
“那巧了,待会我们可以一起来选这花魁。”坐在白娇娇右手边的柳絮儿则很是热情的和四皇子池璁话。
“正是!”四皇子池璁语气很是欢快的道。
果然和年纪差不多的公子在一块儿玩耍才是最有趣的。
四皇子池璁不想回去了。
所以就在白娇娇旁边打算这么一直坐着了。
“不过兄台你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四皇子池璁看着白娇娇道。
白娇娇:“我瞧着兄台你也很是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白娇娇的正是真心话,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年纪大不大的公子白娇娇觉得自己肯定是见过的。
穿着这般华丽,估计是皇子。
皇子…又和池殇年纪差不多,白娇娇几乎很快就猜出来了这位的身份,怕是四皇子池璁吧。
“我们这就是一见如故。”四皇子池璁很是热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