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挑眉,“这么自信?”
林振纠正:“怎么能叫‘自信’?明明是‘他信’。”
木清笑道:“相信自己瞧上的人,不叫自信叫
什么?”
林振皱皱眉,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唐玄确实信司南。
方才他就看出来了,司南手上是有功夫的,而且还不弱。
他前后挡了榔头三次,每次都刚刚好卡在寸处,如果榔头继续耍横,那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果然,即使三个混混耍起横来,司南依旧应付自如。明明看着弱兮兮的样子,偏就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混混们的拳头,还能妥善地护住小吃车。
包子小哥却吓坏了,一个劲儿劝他。
槐树也跑过来,拦住榔头,“大头哥让你收摊位费,没让你对摊主上拳头!”
榔头脸色铁青,一把将槐树推了个踉跄,“有你什么事?滚开!今日不砸了他的摊,老子的姓倒着写!”
司南忍不住问:“他姓什么?”
“王。”
司南:……
一看就没砸摊的诚意。
榔头气炸了,撸起袖子真要砸。
槐树冷声道:“榔头,你忘了白爷的话吗?”
榔头一怔,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你小子要告状?”
槐树:“用得着我告吗?多少双眼睛看着!”
“成,我听白爷的话,不惹事。只要过了这两天……哼,你给我等着!”他隔着槐树,狠狠地瞪向司南。
司南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反派落败后的经典台词,真是没有新意。
槐树操碎了心,“南哥,你当真在意那么一碗东西吗?”
刚才让他们吃的十碗都有了。
“我确实不在意一碗东西,哥在意的是心里舒不舒坦。”
要想安安生生做生意,就不能惯着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打服了,你越供着他,他越变本加厉。
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实际上最会看人脸色,他们的横劲只会用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
经过州桥时,瞧见小崽坐在桥头敲破锣,榔头心里憋着火,抬脚就要踹过去。
只是,还没碰着小崽,就听嗡的一声,榔头应声倒地,踹人的腿被深深地钉在了木栏上。
白羽黑箭微微颤动,榔头后知后觉地发出惨叫。
小弟们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上去扶。
那支箭,是令无数贼人闻风丧胆的玄铁箭。无忧洞里多少亡命之徒,天皇老子都不怕,就怕它。
司南大步上前,抱起小崽。
一抬头,正瞧见凤仪楼上那道冷俊的身影。
漂亮的桃花眼不由自主弯起来。
身后有人的感觉,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