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事,早晚的事。”
“那我去问一下医生。”元昼轻轻叹口气。
了解好情况回来时,元昼刚想敲门,却听见细细的啜泣声。
原来,她没有表现的那么无所谓吗?只是在大家面前假装坚强。
然而病房里的风笙:
快快快!!
「干嘛!!」小鸭鸭还是有点虚弱,需要睡眠。
我手活动不开。
「所以呢?!你假哭个什么玩意儿?」
去把杯子里的水倒我眼睛里啊!狗男人要回来了!
「……傻逼。」
滚!我为这只狗牺牲了太多!
终于在小鸭鸭的努力之下,风笙流下了真·悲伤的泪水。
元昼在门口等风笙啜泣声没有了,才敲门。手里拿着……嗯,导尿管。
风笙把头偏到另一边,卧槽,想笑。她咳了两声才把笑意压下去。拿被小鸭鸭脚掌上那一个凸出的肉垫搓红的眼睛看着元昼。
风笙弯弯嘴角,配上那双红眼睛,就是真·强颜欢笑:“你来了。”
“嗯。”
元昼把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拿来,搂着抬起风笙的腰,垫在下面。
“痛了跟我说。”
元昼动作笨拙的她都快不忍直视。风笙忍痛否认:“不痛,力道刚好。”
元昼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把被子掀到腰以上,手放在裤子上,往下扯了一点,立马站直,转身想走。“我去叫护士。”
怎么没有内裤?!
“不要!我憋不住了!”
元昼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嗯……再轻一点。”
元昼:“……”上个厕所上的这么有歧义。
完事了,元昼把导尿管和尿袋带进厕所扔了。
呼~
洗完手却迟迟没有出去。外面风笙笑的开心,显然是看见他西装裤偏紧身,特别明显。
本来风笙还想等狗男人出来的时候撩几句,结果这破身体没撑住睡着了。再醒来是晚上元昼叫风笙起来吃晚饭。
“为什么?!”风笙眼睛微瞪,老大的不高兴。元昼看风笙那气鼓鼓的腮帮子,没忍住嘴巴弯了一下。“你现在还只能吃流食,所以这些大鱼大肉都是准备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