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战楼本来皮肤就白,这样鲜明的对比,看得风笙直眯眼睛。
于是在百里战楼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嘶声中,风笙舔了百里战楼侧腰的一个牙印慢慢抬起头。
露出来的肚子上,有些密集的,满是牙印吻痕。红红紫紫,许多牙印都带着小小的血珠。
风笙手探进他领口,拿出那个玉佩,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小楼,是小笙的,永远。”风笙说。
良久,风笙直起腰,把百里战楼抱紧怀里。
“下次生气了也别不理我这么久。知道了?”
百里战楼脸埋在风笙脖颈上:“我……没生气。”
他只是突然发现,在风笙眼里,他是个女人,做这些事……也许只是寻求刺激。
风笙……从来没说过喜欢,也没说过给他一个名分,他不一样,他清楚自己的心意,已经喜欢风笙喜欢到骨子里了。
他和风笙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性别。他们不会,也不能有结果。
他不想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被风笙玩腻了就丢弃,还不如自己离开。
只是没想到,风笙会不放手。
“不是生气又是因为什么?”
“你有那么多男人,何必在我这个女人身上找刺激,把我当玩物。”百里战楼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风笙摁着百里战楼的肩膀,看着百里战楼发红的蓄这些眼泪的眼睛,这回是真的气都不知道从哪里气了。
“我……呵……我床都舍不得跟你上,就怕你不愿意,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朕忍耐这么久,就为了照顾你这个被封建思想茶毒的小男人的心里,你踏马跟朕说我把你当玩物。
我真踏马就日了狗了。
百里战楼眨眨眼睛理所当然的:“当然不能婚前就先洞房花烛!”男孩子怎么可以婚前失贞?!
风笙深呼吸几口气,亲了几下狗男人冷静冷静。
眼神认真的跟百里战楼说:“行行行你说得对,你别再瞎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都跟我说,不要自作主张就这么钻牛角尖儿了。”
百里战楼低着头隐藏自己熟透的脸:“嗯。”
“那……陛下……是喜欢,女人……”
风笙:“……”
你还真的是不客气。
“你觉得呢?”风笙手托住百里战楼的臀部,把百里战楼抱到里间的床上。百里战楼惊呼一声,搂住风笙的脖子。
“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