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光明
都会以为
那是假象
……”
后面又唱了一首火的歌两人开始写歌。
“艹,没睡够。你是怎么做到天天起这么早的?”
“我踏马刚有点灵感!”
门外响起脚步声。
“五块钱我赌是三又。”蒋琮说。
“要脸吗你?”柳落池白他一眼。平时除了蒋琮就是沈叒(ruo)良来练习室来的最勤快。
门口的人笑了一下:“嘿!让您失望了大哥,不是三又。”
柳落池嘴巴一咧手伸向蒋琮。
“靠!你们一个个不都长在床上的?今天天上俩太阳都赶着起早”蒋琮把钱拍柳落池手上。
“四嘴今来这么早?”柳落池心情颇好。
来人是韩昌,外号四嘴,贝斯手。
沈叒良,外号三又,架子鼓。
“我这不听了个大八卦,赶着来聊细节吗?”
柳落池五块钱的好心情瞬间收回:“一会儿二木来了你们都别拦我!”
韩昌笑笑:“大葱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
二木说的话极不靠谱,同一件事能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十几个版本。
蒋琮一脸戏谑:“鸡柳被他偶像强了,鸡柳抱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他偶像穿着黑丝袜,拿着鞭子玩py。”
“哈哈艹,”韩昌没忍住笑出声,“我的是鸡柳坐在床上,他偶像跪在床边亲鸡柳的脚说,求求你让我做吧,鸡柳勉为其难答应了。”
柳落池:“……”
他哼哼冷笑两声:“一会儿我会让那孙子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我别打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昌问柳落池。
柳落池抓抓头发:“能是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下子了呗,特殊一点的无非就是两个人都是处。”
“卧槽?”蒋琮看向柳落池,“那位姐姐有二十五六了吧?”
柳落池突然笑起来:“现在咱队里就剩下三又一个处了。”
“我不是了。”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众人往声源处看去,沈叒良正站在门口。
“卧槽??”韩昌第一个发出震惊,“沈木头你什么时候的事?”
沈叒良扶了一下眼睛:“昨天晚上,交女朋友了,过段时间介绍。”他走到角落摆弄自己的架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