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什么?这里有危险吗?”
“我叫当心。”
“还有这样怪的名字啊,像庙里的和尚。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和尚吧?”
“不是”
当心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小孩有点意思,但是越到后来越觉得话多,而且问的问题还颇为刁钻的,让人有话说不出来。
“为什么你的店里没有客人?像千钧楼就有很多客人。”
“我这是酒馆,客人到中午下午才来。”
“那前天我下午来的,也没见你这里有客人呀?”
“咳咳咳因为我这里偏僻了。”
“哦~~为什么不去城中心开店呢?是因为没有钱吗?”
“你爹在哪儿?我去叫你爹来。”
当心犹豫了,当心败北了,当心恼羞成怒了,当心出绝招了。
“哦?你不知道啊,那你去吧。”
当心使出了叫家长,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不,好像还被嘲讽了。
“现在的孩子都那么难带吗?”
当心没了力气,本身就练功耗去了些个力气,再被楚雨泽折腾一番,心神疲累趴在了桌上动也不动。
“话说你这个店开了多久了?我怎么没见过?”
“”
“你的店一天进账多少?有二百两吗?”
“”
“你的店最多有多少人来?五百个有吗?”
“”
“你怎么不说话了?”
瞥了小破孩一眼,当心重新转过脑袋贴向了桌面,静气回神。
也不知是不是当心的静心功夫又有了提高,竟隐约不见了身侧那小破孩的吵闹,收回那一股气,侧过脸看去,就见得原本还很好奇活泼的小孩正蜷着腿在长凳子上,抱着膝盖望向桌面定定出神。
罕见的,当心觉得小孩竟然有些可怜。皱了皱眉头,小心到厨房取了一盘绿饭团来,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