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灵琼敛下自己出类拔萃的演技,轻哼一声。
跟爸爸斗!
当爸爸的金是白氪的!
叶满溪听见她哼哼,她伤着你了?
就凭她?灵琼丝毫不掩饰自己刚才做戏的意思。
叶满溪将她放到床边,拉着被褥裹在她身上。
将军,我刚才有没有祸国妖女的样子?灵琼歪着头,眉眼弯弯地问他。
叶满溪:挺会演。
这件事我会和她去说清楚。叶满溪道:不会让她再找你麻烦。
说清楚什么?灵琼裹紧被子,你想娶她不成?
叶满溪:我不会娶她。
灵琼:那就没必要说清楚啊,就让她以为你被我迷得晕头转向,自己知难而退岂不是更好。和我演戏,总比应付她要好吧?我愿意为将军的终生幸福,做这个小小的牺牲。
叶满溪:
她巴不得和自己闹出点什么
叶满溪自己把自己吓一跳,他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就像刚才,他有机会跟含珊公主说清楚,可是他依然没开口。
叶满溪垂下头,思绪微乱,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怕她找你麻烦?
灵琼叹气:说得好像我什么都不做,她就不找我麻烦似的。
含珊公主现在认定,他们关系暧昧,就算告诉她,他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那她也不会信。
灵琼摆正姿势,给叶满溪分(忽)析(悠)利弊。
叶满溪似乎在认真听,好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
将军,你觉得如何?
宁姑娘,此事对你名声不好。
没事,大不了以后将军娶我便是。灵琼很是看得开,我不嫌弃。
-
叶满溪思索一番,觉得这事不靠谱,对女孩子的名声很不好。
而且那含珊公主
她有陛下做后台,即便是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