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加肆无忌惮起来,从下至上,一点一点,缓慢侵犯。
饭桌上,连闻奶奶也开始关心:“知雀,你脸色不大好?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鄢知雀别无他法,指尖抵住掌心死死忍耐着,朝闻奶奶绽开笑颜:“大概有点晕机。”
闻奶奶蓦地一拍桌子:“你们刚落地,都没来得及倒时差是吧?快快,回房睡觉去,我这用不着你们陪。”
说完,她转头吩咐管家:“餐食让厨房另外准备两份,送去少爷少奶奶房间。”
被闻奶奶赶回房间的鄢知雀与闻西珩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躺下睡觉。
鄢知雀冷笑,嘲他:“真没想到闻总这么浪,从哪儿学来的?学得倒是不错,但用错对象了吧你?”
闻西珩波澜不惊:“我还学了其他,你想要试一试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鄢知雀抿了抿唇角,气道:“你给我睡浴室去,浴缸够大,够你躺了!”
“说好了,我睡沙发。我不食言,你也不能食言。”
鄢知雀鼓起腮帮子,简直怒不可遏:“我明白了,你就存心跟我对着干是吧?”
闻西珩瞧了她一眼,折身走进浴室。
一言不发,并且关上了门。
接下来两天,闻西珩无一例外睡在浴缸中。
鄢知雀扔了个枕头给他。
仁至义尽了!!
第三天,闻西珩带着鄢知雀与闻小鱼去十公里外的马场观看春末马术节的赛事。
在闻奶奶的提议下,徐晗涵与他们同行。
闻西珩对赛马没什么兴趣,但他知道鄢知雀喜欢。
她在墨尔本读书时,一度成为各大赛马节的常客。
他还知道薛井年养过好几匹马,为的就是讨她欢心。
更有甚者,曾有人为博美人一笑,当众翻身骑上桀骜不驯的马匹,然后不幸摔断一条腿。
红颜祸水,当真没人冤枉她。
但可惜,鄢知雀今天兴致不高。
即使投注的马匹一骑绝尘、拔得头筹,也没能换来她的笑容。
徐晗涵倒是心情甚佳,全程都没怎么关注马赛,只管陪闻小鱼玩。
闻小鱼叛变得很快,回去的路上就黏着鄢知雀撒娇:“妈妈,我今天晚上可以和小涵阿姨一起睡觉觉吗?”
作为一个有海王潜质的小朋友,闻小鱼见一个漂亮姐姐阿姨,就喜欢一个。
闻西珩冷着脸,果决扼杀儿子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可以,你是男孩子。”
闻明屿已经四岁了,有必要建立性别意识。
他现在知道不能触碰同龄异性小伙伴的某些禁区,但对于长辈依旧是一喜欢上就抱着人家不肯撒手。
着实不像话。
当天回到别墅,闻西珩就将闻小鱼拎进书房,严肃地批评教育了一顿。
别说小涵阿姨了,连和妈妈同睡的机会都失去了。
鄢知雀与闻西珩父子俩在canyonranch待了五天,徐晗涵工作缠身,比他们早两天回国。
离开前,她加上了鄢知雀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