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鱼去上马术课前,徐助理先到了。
“雀总,我们总裁有请。”
“我要送鱼宝去马场。”
徐助理微笑:“雀总,别让我难做。”
他不认为闻西珩愿意等一等。
那句“还用我教你?”简直跟魔鬼似的。
他很想抱住老板的大腿嚎一句:“是啊是啊,总裁你教教我。”
难道还能把人绑了不成?
这……违法的。
好在鄢知雀没有再坚持,略微点了下头,就蹲下来嘱咐闻小鱼一些日常事项。
鄢知雀走进总裁办时,恰好遇到薛印出来。
薛印热情地打招呼,“雀总。”
鄢知雀浅笑回应:“薛特助,好久不见。”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阖上。
她走到闻西珩面前。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男人手执钢笔,有条不紊地审阅、签署文件。
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成好看的弧度。
他没有抬头。
鄢知雀站定,缓缓开口:“闻总,不知您今天召我来有何贵干?”
她说话带刺,笑容也有些冷。
鄢知雀的心情很糟糕。
甚至不足以用“糟糕”两个字来形容。
如果以不文明一点的方式来说——
她觉得她现在的心情很操蛋。
闻西珩没搭腔,自顾自忙工作。
他早已收拾好一身戾气,此刻一副波澜不惊、风光霁月的做派。
鄢知雀压了压裙摆,往黑色皮质客椅上款款落座。
未几,男人冷淡却不容置喙地轻启薄唇:“站着。”
鄢知雀眸光一凝,旋即轻笑,“嗯?”
闻西珩抬起黑眸,看了她一眼,接着又朝办公桌左侧的空地上看了一眼。
意思很明显了。
要她站那儿去。
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