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简长的那个乖样,其实她心黑的很。
想算计简,得做好倒大霉的准备。
简终于停下脚步,她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你还有事?”
她面无表情。
虞瑜又看见了熟悉的办公室,非常自来熟的帮她推开门,“我们进来说。”
反正能重开,试试就是了。
虞瑜给自己打气。
简不置可否,随手将门关上,她坐在虞瑜对面,“现在可以说了?”
她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端起杯子喝水,眼睛却瞥着虞瑜。
咽下水她才道,“你与传闻中不一样。”
其实不是传闻,是情报。
情报中的赫瓦尔,与这几天的赫瓦尔,简直像两个人。
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索性静观其变。
虞瑜整理语言。
“你看我这尸魁怎么样?”
简粗粗扫了眼,“挺好的。”
可能是觉得自己太敷衍,她又道,“挺健壮的。”
尸魁闭着眼站在赫瓦尔背后,身上套着顶阶传奇的黑袍,戴着兜帽。
不细看的时候,发现她还挺有施法者气质的。
简又看了两眼,正好看见尸魁脸上的深红纹路。
她忍不住摇头。
估计是哪个倒霉的战士吧。
外面的钩吻:“……”
赫瓦尔:“健壮???”
“简瞎了吧?”
就钩吻那身体,一看就是堆上去的,一点变化学派的漂亮线条都没有。
健壮个屁。
钩吻嘴角扯了一下,冷冷道,“赫瓦尔?”
而此时,虞瑜还在和简尬聊,“你知道她是谁吗?”
简漫不经心,“谁?”
“钩吻。”
简:“?”
她又抬头看了眼,“你怎么不说是夜莺?”
普格里斯和钩吻的眼神瞬间犀利,注视着简。
虞瑜纠正她,“要喊圣夜莺冕下。”
简嘴角扯了一下,从善如流,“……圣夜莺冕下。”
她顿了顿,看见赫瓦尔笃定的眼神,才略微思索,“是钩吻?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确定?”
虞瑜:“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