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雕兄三步远时,裴沫战战兢兢的蹲下,正欲将手铐给她戴上时,雕兄忽然动了。
它主动接近裴沫,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呼出的热气喷在裴沫头顶。
浑身血液瞬息倒涌,裴沫一动不敢动。
僵持间,雕兄突然间将头低下,在裴沫身上闻了闻,最后头在裴沫手上蹭了下。
紧接着雕兄在裴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将其中一个爪子往前伸了伸,裴沫仰头看着她,不知为什么,裴沫总感觉雕兄有一点土味霸总气息,它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在说。
“女人,动作快点。”
裴沫想着想着不由得发笑,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抓紧时间把镣铐给雕兄带上。
拿到手里,裴沫才发现这个小镣铐是可以调节大小的,又用力调整到合适的大小,裴沫才起身,将链子另一端扣到铁环上。
做完这一切,裴沫长呼一口气,她伸出手看了看。
刚才雕兄闻的就是右手,而这只手正是被明斯洳握着的手。
是因为自己身上残留着明斯洳身上的气味,雕兄才会主动伸爪子吗?
裴沫眼中带着些微的疑惑看向明斯洳,她还站在那里,眼中的讽意此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深寂。
她凝视着裴沫,眼中的情绪谁也窥不清。
怔了一会,裴沫迅速调节着面部表情,她快步走到明斯洳身边,微仰着头看她,语调轻快。
“明阿姨,刚才你看到没有,雕兄主动把爪子伸出来给我铐,你不知道,刚才我好害怕。”
明斯洳垂下眸子看她,没应声。
裴沫摸了把脸,不以为意,继续道,“可是我现在不害怕了,现在看雕兄还挺可爱的。”
观察着裴沫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似乎真的不怕了。
明斯洳想过裴沫会什么什么反应,畏惧、害怕、求饶……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拿着链子去将五护圈了起来,她比自己看到的更加让人惊喜。
裴沫紧张时肢体语言丰富,眼睛澄澈明亮,明斯洳看了会,浅浅弯唇,“雕兄?这个名字很可爱。”
五护似乎知道是在说它,十分应景的叫了一声。
对于五护的灵性,裴沫显得很惊喜,她看了眼明斯洳,又看了眼雕兄。
“雕兄她受过专门的训练吗?”
明斯洳听到这个问题,面上极为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漫出一点微薄的笑意,还有些别的裴沫看不懂的情绪。
她走到雕兄身边,抚摸着她的翅膀,开口道。
“很久以前了,在南三角的热带雨林里,不止它,还有很多都受过训练的鹰隼,它们能辨识方向,猎物,传信,曾经它们是我的另一条命。”
明斯洳说这些话时,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情绪有了起伏的弧度,不再是一条平直的曲线。
裴沫感觉周围滞塞的空气又开始重新流动起来,她好像切实的被明斯洳允许在这里探索。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沫眼神骤然明亮起来,顺着明斯洳的话继续这个话题。
“它们身上的伤,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吗?”
“是也不是,”明斯洳没有回头,调整了下语气才道,“它们天生好斗,从南三角回来养好伤后,会互啄争斗,会添新伤,五护最为好斗,身上的伤也最重。”
所以才会被暂时性的锁起来,后面半句话裴沫默默帮明斯洳在心里补充完。
紧接着明斯洳将药递-->>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