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对妈妈也是非常佩服。她老人家还真的很少对自己唠叨。她的理念是,只有自己选择了目标,就必须坚持到底,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雨晨给谢浩然的后背淤青处,擦着药膏。
低声对他说:“我现在萌生了参军的念头。就当小舅舅那样的兵。可是,我又担心,以后不能守在妈妈身边照顾她了。”
谢浩然斜睨了他一眼,笑着说:“你有点多愁善感了。家里还有雨露,大姐和弟弟们。你别自寻烦恼了,一辈子就几十年,想好了就去做。如果可以的话,也别忘了我。”
雨晨听后,先是一愣。
随后说道:“那不成,你得问问家人,还得雨露同意才行。我觉得我们中,我参军就可以了。”
谢浩然听说必须问问雨露才行,满心欢喜。这就表明,自己首先得到了大舅哥的认可。
就毫不客气地说道:“大舅哥,我浑身上下哪都疼,赶快给我捏捏。那些家伙下手忒狠。”
雨晨看到他趴在床上,苦笑地给他按摩起来。
心想,这家伙比自己还大四岁,还在自己面前卖萌。真是被他打败了。
没办法,这声大舅哥,可不是谁想叫就能叫的。
再说,山高遮不住太阳,自己罗锅不大,长在了辈上,这声大舅哥还真是当之无愧。
雨晨给他捏着,疼得他嗷嗷大叫。
雨晨笑着说:“你就忍着点吧。我们不是也没留手吗?咱俩打得教练也不轻。人的潜力是逼出来的,如果他们对咱俩手下留情,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超过他们。”
因为明华大姐一家的到来,在初三时,上官妈妈让婉茹改天再去他们家,多陪陪大姑姐。
快乐的时光,使人总感到非常短暂。
在初四时,婉茹和诗雅送走明华大姐一家,家里也冷清下来了。
在初六时婉茹和吕明宇,带着孩子们去了上官家。
一家人在一起包水饺,婉茹做了八个小菜。
大家围坐下吃饭时,老人家询问了,罗霄喊他们三人在江城市的情况。
还不等婉茹介绍,就听吕诗雅,把他们三人,过去后的表现逐一讲了出来。
大家听到婉茹能让他们去鸭场养鸭子,这大热天的绝对很难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小亮子直接给婉茹竖起了大拇指。呵呵笑个不停。
而后说道:“他们三个,长这么大恐怕就连袜子都没有自己洗过。”
吕诗雅笑着说:“我去教他们学财会时,听宾馆的服务员说,罗叔叔直接把他穿的鞋子,丢进洗衣机里。再后来,就和服务员说好,每刷一双鞋子,给她三十元钱。”
大家听后,又是一阵大笑声。
吕诗雅又笑着说:“我听周慕凡说,他们到了鸭场后,彭文韬叔叔闻到那里面的味道,还不肯走进去。他对三人说‘婉茹姐哪里是在考验我们,简直就是惩罚我们’。”
吕诗雅刚说完,又引起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吕诗雅接着说:“罗叔叔说,我们和婉茹姐保证过的,我可要说话算数。随后也不再理会彭叔叔,他们三人就走进了鸭场。”
安小雅好奇地问:“后来怎么样了?”
“彭叔叔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走进鸭场。以后就慢慢地适应了。后来干得还很起劲。”
两位老人,小亮子和吕明宇,看向婉茹的目光都特别精彩。
还是吕明宇沉不住气,笑着对婉茹说:“没想到你还真有魄力,把那三位大少爷当民工使唤。不知道他们家里的老人,知道后会有什么感想?”
老太太呵呵地笑着说:“心疼是肯定的。能让他们的儿子,能这么听话地乖乖做事,只能是对婉茹感激不尽。”
老人家也对婉茹说道:“你做得很好。你那三个伯伯见到我时,还都乐呵呵地说,你这丫头,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使他们改变了。不但懂事,做事也务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