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嗤笑自家大弟子,自寻烦恼,你这成日里瞎想,真的要做学政怎么的?
周澜摇头:「弟子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呢。」
先生:「怎么就想到这问题了,你媳妇心眼多,怎么没有同你媳妇商量?」
先生也纳闷,自从科考之后,自家大弟子就不太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说教育问题的,怎么旧事重谈了。
周澜叹口气,就把烦恼从头说了一遍。同媳妇商量不通,自己才落下的这么个毛病。
然后先生就把男弟子轰出去了:「吃饱了撑的。」
没事议论先生的私事就算了,两口子竟然还能闹意见。你们当先生死的不成,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他老人家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碍着你们谁了,谁用你们没事拿他老人家背后消遣了。
倒霉催的弟子,当真是欠收拾。
所以姜常喜又开始抄写孝经了,这次当真是冤枉,用心显然是好的,一颗红心为先生。
然后遇上个大嘴巴的男人,这事你同先生嚼舌头做什么,不然哪来的这口锅。
姜常喜就觉得冤枉死了。怪周澜大嘴巴。
若不是周澜需要上衙工作,周澜的罚抄也不会少的。
明显先生就偏心,而且还有工种歧视。
姜常喜很郁闷,都是上班的,有公职的比她优待那么多。可不服气了。
周澜对着媳妇很是愧疚。可惜媳妇都不用他帮着罚抄了。
想要讨好媳妇,都没能成功。
周澜就明白什么叫不能管闲事了。这要是过自己的日子,别瞎操心,哪有今天呀。
都是自己嘴巴不严惹的祸。当然了根源是,他们就不该掺和先生事情。
第660章别作
姜常喜何尝不明白呀,这就是先生嫌弃他们当弟子的,没事找事了。
不过人家姜常喜那是认识到错误,坚决不改正的人。觉得自己没错。
你看先生的脾气越来越怪了,追其根源,那就是身边差了个人。
还就不信了,先生都承认她脑子好使,还能解决不了先生的孤寡问题了?
当然了这个问题之前,还要同先生说一下,工作不分贵贱的问题。
姜常喜觉得那样的大先生,见识那么广博,心胸那么开阔,怎么能因为弟子们工作不同,区别对待呢,一样的错误,是不是应该一样的惩罚。
这事得同先生掰扯清楚,工作不分贵贱。
可想而知,这问题摆在先生面前的时候,先生就觉得女弟子脑子有坑。